岑启明。他换了副严厉的表情说:“我在你原来的衣服里找到了几页东西,是你写的吧?”
岑启明这才想起自己当初进来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没有贴完的传单,心想:这下完了。
仇天行见对方不表态,又十分确信地说:“我知道如果我直接拿出来问你,你会百般抵赖。可我刚刚给你看的每一张写错的卡片都让你的目光多停留了一会儿。你认识那些字,只有跟显圣天学有关的人才认识。”
岑启明一看真的赖不掉了,于是承认:“是我。岑启明,显圣天学冶金第六期。你打算怎么办?”
仇天行二话不说从包袱里抽出一把短刀直接向岑启明劈过去。
岑启明不闪不避,只是大声喊道:“但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仇天行的刀停住了。他从衣兜里掏出岑启明写的东西大声将标题念出来:“‘水灵吃掉了我们的下一代!’哈哈哈,多荒唐,你觉得我会信吗?他们吃人,可我为什么在这里?”
岑启明不紧不慢地说:“如果那天我没有走进飞升圣殿,我也会继续相信水灵是神圣的,值得尊敬的存在。那是他们竭力在我们面前扮演的样子。那天之后我看到了真相,才明白一切都是谎言,而您也是他们设计的谎言的一层伪装。如果您愿意听,我可以把我看到的全都说出来。到那时您再砍我也不迟。”
“水灵早就有言在先,你已经被魔物侵蚀,神智受损,我不要听你的疯话。”
岑启明一声冷笑,摇摇头说:“学长,您看我像疯了吗?您被教育了这么多年,真的还会信布告上那一套吗?您不妨想想,我们都在显圣天学待过,什么时候听过有魔物?如果有,又放在哪个房间?如果这东西非常危险,又怎会没有看守。如果水灵有看守,凭我们又怎么进得去?再说,去显圣天学的谁不是为了奔个好前程,谁不是对水灵的话言听计从的?如果有这么个地方,不让去,我们还会去偷?图什么?”
仇天行一听有道理,便坐下冷静思考了一下,说:“那你说,我在这儿怎么就是谎言的一部分?”
“您同期共去了多少人?怎么不得好几百吧?回来了几个?三个。其他人去哪儿了?”
“大部分都飞升了,还有几个留级的。”
”飞升了?您相信他们真的成神了吗?穿过了飞升圣殿的中门,成了水灵的一员?”
“那不然呢?”
“那好,我这就把那天晚上我看到的告诉你。”
……
“那天晚上我无事可做,闲逛到了飞升圣殿门口。想起前些天第五期的学长们在这里举行了结业礼,便又进去回味了一番。中门那时候是关闭的,礼堂里没有一个人。我来到当时学长们站的地方,环顾周围的观礼台。想象着将来我也站在这里,聆听那份决定我们命运的名单,而台上的学弟学妹们则向我们投来羡慕的目光。我期望那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