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为什么不能坦然呢?为什么牙关咬得如此之紧,双拳攥得如此地实呢?
他还没来得及得出结论,目的地就到了。
“蓬莱阁”是恩谕最有名的中餐酒楼,游航之前来过一两次,对这里的海鲜情有独钟。和城里其他地方一样,酒楼门口也聚集了不少难民。酒楼老板还算有点人情味,时不时会把一些残羹冷炙分给他们,但为了不影响生意,他不得不派人把难民从正门疏导开。而像今天这样知道有贵客要来的情况,他更是早早就把百米以内的难民都“请”走了。
车驾抵达时侍者早已在门口等候,游航被直接请到位于三楼的包厢。而红光满面的钱伯斯则已先一步到达。
简单寒暄过后,二人相向坐下。
菜陆续端上来,钱伯斯熟练地运用起筷子,胃口看起来很不错。
吃着吃着,他饮下一杯白酒,回味之余嘴唇发出“啧啧”的声音。“好酒,你不来点?”
“不,我的酒量你也知道……”
“诶……我看你是心里装的事太满。嘿嘿嘿,你还是太年轻,不就这么点事吗?”
游航神色焦急地说:“老大哥,让他们撤离的人是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家园。现在他们落到这步田地,我怎么能安心吃得下饭?!”
“那我们想办法嘛。本来就是棘手的事情,你再不冷静就更难解决了不是?”钱伯斯边说边倒满两杯酒,一杯放到游航面前然后接着说,“你现在是领导者就该有领导者的气度,慌张焦虑是你我不配享受的奢侈品。”
游航拿起酒杯,掂量再三,最后还是一饮而尽。烈酒顺着食道流到胃里,沿途留下翻腾的灼热。而后,他似乎被酒精刺激到了,说:“那我们先喝几杯,聊点儿别的,先不谈烦心事。”
“那好,干杯。”
“干!”
……
酒过三巡,微醺让游航的焦虑感消失了。“钱伯斯老大哥,你…是我的导师,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帮我。我敬你。”
“不敢不敢,小老弟。咱俩是战友啊!当初是你拼死保住了我的工厂。”钱伯斯与游航碰杯。
“老哥,我这次是真没办法了,就像这大龙虾,煮熟了,除了等着被吃已经一点招都没有……了。”游航说道这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语调被拖得老长。
钱伯斯也有点上头,没有发觉游航在思索着什么,他觉得在两人彻底喝醉之前应该适时谈一谈自己的想法,而现在时候到了。于是他说:“其实吧,老哥这里酝酿了一个初步的构想,咱俩来分析分析。”
游航此时也有了一个主意,不过在说出来之前,他想先听听老大哥的办法。“哎呦,老哥,你怎么不早说呀。我头发都愁白了。”
“嘿嘿,别急。你想想,难民们现在最需要什么?”
“当然是温饱、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