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张寒玉床上修炼。
一位白衣女子小心翼翼的走进来,将一枚戒指放在其身前的玉台上,轻声道:
“宗主,那人又来了,又送来一枚戒指,我还是按照您吩咐的话回复他。”
寒玉床上的女子正是韩仙儿,她睁开双眼,拿起那枚戒指,查看了一番,询问道:
“他有没有说别的什么?”
白衣女子回复道:
“没有,但是,他好像很伤心的样子,口中喃喃自语了好一会。”
“在山门前徘徊了许久,才离开了。”
韩仙儿有些疑惑道:“有没有听清他说什么?”
白衣女子道:“我只听他说什么,人命关天,迫不得已,医者父母心什么的。”
“哼!狡辩!”韩仙儿小嘴一噘,嗔怒道。
一旁的白衣女子见状,又小心的询问道:
“掌门,真的不理打算理他了吗?这么好的男子已经很少见了,而且,他还那么有本事,对你也一往情深。”
“而且,我听从武者巅峰大会回来的师姐妹说,他因为你出手。”
“在仙剑门的山门口,将仙剑门大长老的孙子打得重伤昏迷。”
“而且,轩辕世家的大小姐,轩辕朵儿当众向他示好,甚至,主动过去挽他的手臂,他都不理不睬。”
“最后,因为你的事情发怒之后,也一人独自离去。”
“那轩辕朵儿呆在原地非常伤心,事后两人再也没有说过半句话。”
“如果是寻常男子,轩辕朵儿那样才貌出众的女子主动示好,肯定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诱惑。”
“他却不一样,自始至终,都没有在轩辕朵儿身上多看一眼,就像寻常朋友那样的交集。”
“师姐妹们回来,都是对他大加赞赏,宗主,您可千万不要冷落了人家。”
韩仙儿闻言怒色渐消。
突然,又似是想起了什么,又莫名的生起气来,委屈的道:
“我不,我不想见他,我很生气。哼!”
“哎?对了,颖儿。这些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你们闲着没事,是不是一直在背后议论我们。”
那一旁的白衣女子闻言娇笑道:
“不是我们议论你,是全东部大陆的青年男女都在议论你们,咯咯……”
“天下第一美女和东部大陆第一才俊的恩爱情史,都已经有人写成书了,我还买了一本,你自己看!”
说完,那白衣女子放下一本书册,逃也似的走了,留下面色羞红的韩仙儿,坐在原地。
她捡起那本书册,只看了几眼便面色羞红起来,嗔怒道:
“胡说八道!污人清白!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