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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嘭!”
“嘭!”
悬挂着草泱城旗帜的符舟,再次炸裂成了一团火焰。
这次王秋引动的则是草泱城符舟之上的连环符阵,一击之下,整个草泱城的符舟犹如一道巨大的爆竹一般,炸裂开来。
“快过年了!”
“快过年了,就让小爷为诸位七星山域的修者,来一些响动。”
“对呀,爆竹祛除年兽,乃是上古传统。今日我等兄弟一一点燃这些巨大的爆竹!”
“师兄,爆竹有危险,我等要小心为上!”
......
符舟中的诸位欢呼间,火鸟符舟撞角掠过水去城的符舟后,符舟上面再次闪过了一团亮光。
“嘭!”
......
一连三艘外域城池符舟在海上炸裂后,坐在后方符舟中央处的哀德,看着两旁外域面带痛惜,又有些恼怒的特使,不得不向着在场诸位开始解释:“火鸟符舟如此厉害,可见远超于一般的征战符舟。其出现后,与诸位临时调过来的运输货物之符舟对敌时,各域符舟难以抵挡其锋锐。
即便如此,本座要好好地消耗其符舟之灵力,让其灵力匮乏之后,便可以将其一击而灭,彻底除了凌金大隐患。
尔等可明白本座的意思!”
说着,哀德继续端起茶杯,而一旁端坐的诸位特使脸色死沉,他们已然明白,围绕哀德周围的符舟,从一开始便列为了炮灰般的存在。
......
相对于在海上霸气冲击的火鸟符舟,身处符舟中的诸位,虽然法剑出窍,但是个人即便再勇武无敌,道法高绝,但是在茫茫无边的海上,也无法应用出该有的威力。
冷剑鼻子中冷哼了一声。
对于如此憋屈、无法掌控自己生死的打斗,决不能坐以待毙。冷剑、于成对视了一眼之后,同时打定了主意。
......
于成拿着金算盘靠近了王秋身旁:“师兄,能不能给前面留下几个活口?”
“怎么讲?”
“如此......这般!我等兄弟玩上一把如何?”
正在操控火鸟符舟的王秋,眼睛一亮,自己的诸位兄弟果然是闲不住:“好,这次哥要试试上一试!不过尔等要小心一二。”
说着,海面之上,火鸟符舟开始不断地划出了一道道蓝色的水线。
水线朦胧之间,蓝色符舟残影,来回在一艘艘的符舟船影中穿梭。在辗转之间,一道道黑点趁机从符舟上滑落而下,趁着符船溅起的波浪,悄然间来到了一艘艘外域符舟的侧面。
......
“嘭!”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