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顺着她说道。
“不错,我准备等开春化雪,北陆道封港期结束,从直江津坐船直接抵达敦贺港。
北近江的浅井长政与我有旧,通过她的领地不是问题,这是最稳妥路线。”
义银回归近幾,与来时并不一样。
来关东时,北陆道商路尚未开通。如今大家有了交情,更有商路利益在,当然都能通融。
只是越中能登两国的武家还好说,一向宗那些疯子会不会脑抽,义银真的没把握。
况且他与越前朝仓家没什么交情,关系紧密的敦贺郡朝仓景纪,是用北陆道商路的好处喂饱了。
所以,最安全的路线就是等港口开通,从直江津直接到敦贺港,然后走北近江回归近幾。
上杉辉虎听着点头,正在此时,外间传来敲门声。
“进来。”
蒲生氏乡鞠躬进屋,说道。
“御台所,美浓来信。是尾张斯波领代官,前田利家大人的急件。”
斯波义银眉头一紧,伸出手,问道。
“寒冬腊月里什么事这么急?送件人是怎么来的?”
蒲生氏乡跪着双手奉上一封信件,说道。
“听来人说起,是乔装收购山货的商人,走中山道翻越信浓山地,从北信进入上越。”
义银听完,眉头更紧。
关西关东主要的三条通道,东海道北陆道在本州岛两边的海岸线。而中山道最不好走,是从山脉中穿越。
冬季山路难行,织田家发生了什么事,值得前田利家急切派人翻山越岭来报信。
义银打开信件,一目十行掠过一遍,不禁倒吸一口气。
他面色阴阳不定,在旁的上杉辉虎看着不对劲,试探问道。
“谦信公,可是尾张斯波领出了什么事?”
斯波义银没想瞒她,直接把信件递给她。上杉辉虎双手接过,仔细看起来。
看完之后,忍不住咦了一声,说道。
“这织田家,怎么和近幾那些幕臣联络上了?她们竟然想抢在你回归之前上洛,真是居心叵测。
敢问谦信公,这封信能确保真实吗?这个送信的尾张斯波领代官,靠得住吗?”
义银说道。
“我仔细查看过笔迹和画押,确实是前田利家亲手写的,这封信不假。至于利家的为人,我信得过。”
奉行所的伊奈忠次是三河人,就是前田利家送来的陪臣。这两年,前田利家虽然来信不多,但诸多大事都有请示。
她的出仕之路有些惊世骇俗,游走在斯波家与织田家之间,但义银还是能理解她的难处。
当年,斯波义银上洛,丢下了尾张国的三千石领地。仅仅三年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