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了。尾张斯波领与织田家关系深厚,这两年犬千代帮了我不少。”
义银笑道。
“那也得讲规矩,这不是让您为难,给您添堵吗?”
织田信长笑道。
“规矩无外乎人情世故,也是我脾气上来压不住,把她骂得狠了。
如今想想,您回来尾张,她不在场的确不合适。我这就快马让人去郡上郡通知,让她前来见驾。”
斯波义银笑道。
“这就麻烦织田殿下了,等她过来,我一定狠狠教训她,让她以后做事要仔细一些,不要坏了法度规矩。”
两人言语间忽然和谐,反而把秀吉晾在一旁,相互恭维起来。
几句话把刚才的不愉快带过去,织田信长看了眼羽柴秀吉,骂道。
“还杵在这里干嘛,滚一边去!”
然后,她笑着对义银说道。
“谦信公,城内的天守阁已经整理干净,请您入住休息。”
义银望了眼这熟悉又陌生的清洲城,悠悠说道。
“这天守阁让我住了?”
织田信长眼神闪烁。
“您身份高贵,当然要住在主馆。”
义银不动声色问道。
“是上次那个主馆?”
“不错,茶室还有茶会预备着呢。”
“这茶,它正经吗?”
“您说笑了,我请了尾张最好的茶人来,为您演绎茶道。”
两人笑着说话,越走越远,德川家康眼神一转,跟了上去。
一众姬武士簇拥着三位主君向前,反而让原地站着的秀吉落在了后面。
柴田胜家经过她身边之时,冷哼一声,说道。
“哗众取宠。”
然后,径直走了。
竹中重治走上前来,对羽柴秀吉低声说道。
“刚才太危险了,御台所之气势惊人如洪荒猛兽,您怎么敢出列为两位主君说和?”
羽柴秀吉诧异道。
“有吗?我怎么没感觉?”
竹中也是愕然,她感觉自己的双手还在微微颤抖,为何羽柴秀吉完全不受影响?
若是斯波义银在此,会更加惊奇。因为光环发动的目标,是战场上对自己有敌意的敌军。
刚才发动的契机,就是织田信长有开战的念头,被系统判定此地为战场,织田家为敌军。
如果羽柴秀吉不受影响,那就说明她对自己没有敌意。
织田家臣团对斯波义银或多或少都有敌意,敌意太重的人甚至原地**。羽柴秀吉一点敌意都没有,这是为什么?
羽柴秀吉望着越来越远的队伍,也在想着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