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不负两位殿下的期望。”
北条氏康笑着宽慰几句,请老人家起来,一旁的北条氏政却有些走神。
那位英明神武的少年已经平定了近幾之乱,他真的会很快回返关东吗?
御台所。。大御台所。。对呀,他死了妻子,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他现在还好吗?
———
沼田城,居馆。
上杉辉虎面色不善,对前来参见的长尾当长反问道。
“你这次,是替北条氏康当说客来了?”
谷攔
长尾当长一脸肃然,鞠躬道。
“臣下是为殿下排忧解难。”
上杉辉虎冷笑道。
“北条氏康倒是会做人。
先教唆多家有力武家背信弃义,断了我的后勤线。再出兵下总国,打了我个措手不及。
如今她又要当好人,对我低头称臣?她把我当什么人了?是她随便可以糊弄的蠢货吗?
我今日与她议和,明日关八州武家该如何看待我?我当初入主关八州,就是要拨乱反正,剿灭作乱的北条家!
现在倒好,让我与北条家结盟?呵,这是要陷我于不义,让关八州武家恨我呀!
北条氏康的算盘,未免打得太精了吧!”
长尾当长伏地叩首,迎接上杉辉虎狂风暴雨一般的怒吼,她知道这件事很难。但对由良成繁和长尾当长而言,却是必须争取的好事。
人与人之间的喜怒哀乐,很难共情。有人欢喜,自然有人发愁。
上杉北条两雌相争,去年就几乎打烂了上野武藏两国。两国边界的地方武家尤其难受,苦不堪言。
关东的干旱饥荒,去年就很严重了。而今年的春雨也是稀稀疏疏,并未见好转。
俗话说,丰三年,灾三年。这饥荒的势头暂时看不见光明,战乱更是让长尾当长这样的地方有力武家损失惨重。
这仗再打下去,上杉北条两家实力雌厚,或许撑得住。可两家之间的地方武家,可能都要完犊子。
最重要的是,双方打生打死,平白让房总半岛,下野,常陆的地方武家看了笑话,渔翁得利。
有上杉辉虎在前面吸引火力,北条家再也顾不上蚕食这些东面武家的地盘,等于是为她们打白工。
上杉辉虎作为关东管领,也许要考虑这些东方之众的态度。
但作为上野地方武家的长尾当长,由良成繁,说服上杉辉虎与北条氏康和睦,甚至结盟,对她们有好处。
至于东方之众的不满,干她们p事。
上杉辉虎自然明白长尾当长的小心思,却不愿松口。她好不容易在关八州建立了威信,岂能自抽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