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需要的船只,高田阳乃大人已经派人来接洽过,明日就能到位,扬帆起航。”
义银微微一笑。
“那真是太好了,今天就在此靠扰一夜,明早我就出发。
你也不必太过纠结于商利丰厚,古语云,情义无价。我对宗滴公有过承诺,她当年舍命帮我,我自然要照拂你。
况且这两年,斯波家与敦贺港在北陆道商路中合作得很愉快。你做的很好,也不必太谦逊了。”
听义银提及自己过世的养母,朝仓景纪默默点头。
朝仓宗滴当初为了斯波义银出兵攻打加贺一向宗,朝仓景纪并非没有嘀咕过。可现在看来,还是养母有识人之明。
斯波义银是言而有信之人,这些年他混得风生水起,一直没有忘记对朝仓宗滴的承诺。朝仓宗滴将养女托付给他,真是找对了人。
朝仓景纪能够在朝仓宗滴死后迅速稳住敦贺郡,得到敦贺众的拥护,这与义银的支持脱不了干系。
敦贺港作为北陆道商路重要的节点,原本就从商港关税中赚了不少。
再加上义银刻意让高田阳乃照顾朝仓景纪,给予更高的商路份额,每年的分红又是一大笔收入。
这些钱粮被朝仓景纪用来喂饱了敦贺众,大家吃香喝辣,自然真心拥护她。
其实大家都很明白,敦贺港能在北陆道商路多分一杯羹,是义银看在朝仓宗滴的面子上,给朝仓景纪加了菜。
真让朝仓义景把朝仓景纪搞下去,敦贺众的额外福利就没了,大家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一乘谷城的朝仓义景几次试探,都被敦贺众顶了回去。宗家那边染指敦贺港的阴谋,无疾而终。
望着义银爽朗的笑容,朝仓景纪有些失神。两年多不见,他似乎更帅了。
只是那一头精干的短发,显露他出家人的身份,让朝仓景纪不禁为他惋惜。
斯波义银绝世无双,却年纪轻轻落得未亡人之身,被幕府的新将军逼着出家修行,可谓天妒红颜。
义银见她神色有些茫然,好奇问道。
“怎么了?”
朝仓景纪回过神来,摇摇头,说道。
“没什么。”
越前国距离京都不远,两边的消息往来迅捷,足利义昭忘恩负义之事令天下武家暗自不耻,朝仓景纪也替斯波义银感到不值。
但她却不好多说什么,干脆转移话题。
“津多殿,我听到一个让人不安的传闻。
一乘谷城那边,据说朝仓义景殿下对织田信长殿下上洛成功,名利双收之事非常不满。
我有些担心,如果织田朝仓两家因此发生冲突,是否会影响北陆道商路的安稳?”
义银一愣,看向朝仓景纪。见她一脸肃然,不似作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