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察觉,保禄作为唯一知情人,与合作方保持着联系。
而在合作结束后不久,她便意外离开了我们,回到了*的怀抱。
事后,合作方再没有与教会联系过,我甚至不知道保禄给了对方什么好处,才达成这次合作。
也许,对方并不在意一个药材商的出价,仅仅只是想做成上洛这件事。”
小西行长凛然道。
“所以,母亲是受人利用之后,被杀人灭口了?”
弗洛伊斯感叹道。
“死人会紧紧得闭上嘴,死亡能够掩盖一切阴谋。
我已经写信给罗马,教会不会忘记殉道者的付出,我们会永远记住保禄姐妹的牺牲。”
小西行长不甘心的问道。
“难道连一点线索都没有吗?”
望着真诚看向自己的小西行长,弗洛伊斯心底浮起一丝愧疚。
南蛮教对织田信长的引导几乎失效,负责京都地下传教的包蒂斯塔与受她领导的姐妹们都死了。
杰潘尼出仕织田家,虽然受到了重用,但狡猾的织田信长只是想吸收西方关于铁炮的军事技艺,却对南蛮教最渴望的事情视而不见。
弗洛伊斯急切得希望取得新的进展,可南蛮人很难融入这个保守传统的岛国,介入织田家的事务,只能借助当地信徒的力量。
优秀的小西行长已经成为姬武士,得到了备前大名的青睐,接受了武家教育,是弗洛伊斯现在能找到的最好选择。
小西隆佐为信仰而死,弗洛伊斯却想用一些模棱两可的线索,把小西行长引向南蛮教希望的方向。
她的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罪恶感,即便用为了传教事业来自辩,也无法彻底散去自身的愧疚。
见弗洛伊斯犹豫,小西行长显然误会了,她诚恳道。
“如果教会有所察觉,请告知于我,我将感激不尽。”
弗洛伊斯压住心中的愧意,正色道。
“亲爱的奥古斯都,并非教会想要对你有所隐瞒,只是正如我之前所说的,保禄是这件事的唯一知情人,我没有实证。
她的死亡,让我只能通过一些蛛丝马迹去猜测,难以确定真相。”
小西行长冷静道。
“那么请告诉我教会的猜测,我保证不会胡来。”
弗洛伊斯沉默一下,说道。
“保禄在死之前,似乎与斯波家的今井宗久来往甚密。今井宗久是一向宗信众,保禄却是我们的虔诚教徒,这很反常。
而在教会成功上洛之后,幕府中反对我们获取传教权的最大阻力,来自于斯波家的明智光秀。
石山本愿寺对斯波家的援手非常感激,与斯波家的合作关系变得更加亲密。
我的理智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