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是我的错吗?”
义银明明是说着绿茶刁的无耻逻辑,可在生涯不犯的系统特效之下,却让岛胜猛有了别样的感觉。
岛胜猛伸出手,在半空中轻抚,似乎在隔空安慰哭泣的义银,摸着他的脸颊。
她沉痛道。
“对不起,非常对不起!
可我不甘心呀,我不想与您只有君臣之义,我还想要更多。
那一年,我的村子被捣毁,妹妹死于非命,岛家的一切就要毁在那一刻。
是您,是您救了我,是您给了我新的希望。让我重生,让我能骄傲得站在这里,挥洒自己的才华。
我爱您,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夜在岛村,您骑马从我身边掠过,杀向敌军的英武模样。”
岛胜猛将手收回,双手遮住自己的脸,低声哽咽道。
“您对我说,斯波家需要一个继承人。您能垂青于我,我真的好高兴。那一刻,我觉得死也值了。
我也知道,您是身不由己。
即便是寻常一名姬武士,在乱世中都活得很艰难。何况您以男儿身复兴家业,多少人觊觎您的身份,血脉,肉体。
我没有怨恨您,我对你唯有感激,唯有爱。只是今日在居馆。。我觉得。。梦醒了。。”
义银一手将挡在两人之间的案牍掀翻,桌上的文书散落一地。
他上前,跪坐在岛胜猛面前,扯开她遮住脸的双手。
“看着我!岛胜猛!看着我!”
义银盯着岛胜猛的眼睛,缓缓说道。
“你希望醒过来吗?”
岛胜猛望着义银宛如天仙般的容颜,望着他带有无尽忧伤的双眸,嘴唇颤抖说不出话。
然后,她哭了。
“不。。我不想醒。。我不想。。我不要。。”
义银紧紧抱住她的身体,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不要醒好吗?我求求你,不要醒好吗?”
岛胜猛的耳边回荡着义银如泣如诉的恳求,脑海中浮现上杉辉虎跋扈得意的面孔,心底冲起一股滔天怒火。
凭什么是我让步!凭什么是我退出!万事都可以商量,但唯有这件事,我不!绝不!
她僵硬的身体,绷直的双手就像是触发了机关一般,瞬间活了过来,热情得回应起义银。
两人干柴烈火,烧在了一起。
———
义银呻吟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又再一次确认,岛胜猛是自己经历过的所有姬武士中,玩得最疯的那一个。
好一个义理姬武士,人如其名,猛,真特么的猛。
扫视周围,义银看见岛胜猛正在收拾地上散乱的文书。听到义银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