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一只拳头,举至面前,漠声道:“人类是一种永远不会总结教训,然后反思的生物。
千万年来,人类总是在不停重复曾经犯过的错误,以一种螺旋状的形态,不断向前前进。
也就只有经历过痛苦,才能放缓一些重复错误的脚步。
风之国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战火是你挑起的,不给雾隐村一点苦头尝尝,只怕你们转眼间就会遗忘掉这次失败的经历。”
这是不可能善了了,矢仓心中悔恨万分,当初闲着没事,招惹砂隐村做什么?
后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矢仓还想再挣扎一下,不顾自己的颜面,在众目睽睽之下,
再度劝解道:“砂隐村最近将重心转移到了建设方面,你也不希望战火再起,耽误了砂隐村的建设吧?
正所谓展颜消宿愿,一笑泯恩仇嘛。
两村继续打下去,双方都得不到任何好处,反而会让其他忍村认为有机可乘。”
“现在弱势的一方是你们,主动挑起战火,没占到便宜的也是你们,你当然希望和解了。
和解也可以,士下座,然后赔款赔人。”
为了尽可能为鬼鲛铺路,罗砂可谓是煞费苦心,一心要让矢仓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面子。
百姓无不怀念我大清,罗砂不希望这种事在未来的雾隐村发生。
“士下座不可能,赔款赔人怎么一个说法?”矢仓不假思索直接拒绝前一条,而后询问道。
士下座,即五体投地下跪道歉,这个动作中表达出的歉意,比露出沟壑的鞠躬道歉,还要更甚百倍。
在很久之前,这种表达歉意的方式,一般是地位低的人,向地位高的人用的。
大家同为一村之影,虽然实力有差别,可至少看上去还是平起平坐。
矢仓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可完颜构那般卑躬屈膝的行径,他做不出来。
“你这就没有一点诚意了啊,士下座你都不肯,后边的赔款赔人就没有必要谈了,直接打吧。”
罗砂摆摆手不耐烦道,他妈的这矢仓一点眼色都没有。
人拜登拜振华为了做个大总统,都特么给倪哥下跪了,怎么你矢仓就不行?
劳资不比倪哥高贵几千万倍?
“当真要打?
我雾隐村虽然攻不进风之国,但是你们砂忍,想要攻进我们水之国也很困难吧。
我们双方都极度依赖主场优势,我不认为你们砂忍,能够在水之国战胜我们雾忍。”
矢仓依旧在妄想着,避免掉与砂隐村之间发生战争的可能性,怎么想着攻打木叶要紧。
“谁说砂忍要大举进攻水之国?”罗砂反问道,你们雾隐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