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呢,马上就要吃中饭了。”
“睡了起来再吃吧。”林远玄应了一声。
郑南儿垂下头,随后平了他的怀郑
许久之后,林远玄一脸满足道:“你是怕遭人嫉妒吧?”
“郎,这大白的,要是传出去,姐妹们肯定会我在勾搭郎。”郑南儿低声道。
林远玄微微一笑道:“那你怎么又愿意了呢?”
“我的一切都是属于郎的,郎想要,我不能拒绝,就算是被姐妹们一顿也没什么。”郑南儿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动情地道。
林远玄轻轻道:“放心吧,不会有人你的!你身上的女人香,让我很安宁,就算是我宠你一些,那也不会过线。
我给自己划了线,只要不过线,那就没有人会有什么想法,所以你也不必在意,真的,你这身子当真是让人迷恋。”
郑南儿把脸靠在他的胸前,脸上泛着汗珠,雪白中散着桃红,有如染红的玉石。
“郎,南儿能得你宠爱,这辈子没有白活!”郑南儿喃喃道。
林远玄抱紧他,他也没有问她这些话是不是以前对骆飞扬也过。
郑南儿却是感觉出了他的心思,话锋转了转:“郎,这些话,从前我对谁也没有过,甚至我都没有对别的男人笑过。
骆飞扬这个人是个浪子,整日花酒地,我与他并没有过多少次,因为我的心里并不认同他,所以我们才只生了一个女儿。
前前后后加起来,大约也有七八次而已,还没有和郎在一起的次数多,所以郎的心里不要有什么芥蒂。
那个时候,我也反抗过,毕竟当初骆家许诺我们的不是那样的日子,但我和东儿最终却是身不由己。
从我失了身之后,我一直护着东儿,直到她成年之后才被骆飞扬给糟蹋了,而且此生只有那一次,最终却是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所以她心里极不认同骆家。
只不过我们的命运与骆家绑在了一起,所以不得不为骆家赚更多的银子,东儿甚至搬到了酒楼之中,再也没有回过家。”
林远玄听着她的话,心中叹了一声,抱得更紧了。
郑南儿拥着他的腰身,仰起头来,在他的嘴唇上亲了几下,凑在他的耳边道:“郎,再来一次吧。”
林远玄的目光动了动,微微笑了笑,这寒冷的冬日越来越暖了。
等到他起身时,郑南儿已经睡下了。
穿了一件单衣下床时,林远玄的心中浮起几分的不舍,那种有若玉石般肌肤当真是最好的抱枕。
走入厅间,薛夏已经把账都整理好了,放在一侧。
她的目光中却是透着几分的幽怨,轻轻道:“少爷,吃饭吧。”
林远玄应了一声,接着问道:“这几日生意如何?”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