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也是这等重情重义之人。”
“云顾待我如夫,我自然要待她如妻,我对自己喜欢的女人,从不吝啬心中之爱。”宋远玄应了一声。
洛秋池一怔,目光中散着几分的亮芒,正要说话时,门外传来一阵的喧闹音:“马在这儿,那名恶徒就在这里。”
一大群人站在竹篱之外,看着宋远玄和洛秋池,先是行了一礼,接着为首一人扬声道:“宋远玄,是你在白鹿书院纵马?”
“不错,是我在纵马!”宋远玄应了一声。
这群学生顿时怒了,有人扬声道:“白鹿书院乃是儒门圣地,就连一品大员都不得纵马而行,你身为读书人,竟然敢如此放肆!”
“身为新科状元,你的所作所为,亵渎先贤,有悖于纲常,我等一定会联合弹劾你!”
宋远玄摇了摇头,扬声道:“我读圣贤书,明白一个道理,先贤们制订的规则都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黎民百姓,为了千秋后代。
所以规则本身的意义大于形式,你们总是抓着这些规则不放,那已经落入了下乘,更何况不得纵马也并不是先贤们所订的规则。
这只不过是后人为了尊重先贤才约定成俗的规矩,我固然是纵马而行,但心中并没有对先贤不敬之意。
身为读书人,读圣贤书,明浩然正气,我自然也很佩服先贤们筚路蓝缕的精神,只是这一次,我是为了救人。
我有必救之人,所以才放肆了一回,我在想,先贤们就算是知道此事,也不会怪我的,因为人命大于规则。
佛家有言,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所以如果因此而惹怒了诸位,我愿意向诸位道歉,但我与白鹿书院之间,并无任何恩怨。
有的只是感激,毕竟王院首在帮我救人,诸位同道若是理解,事后我请诸位到芳华火锅一聚,若是不理解,我也不再多做解释。”
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身上带着几分的浩然之气,初晨之光渐生,笼着宋远玄,让他的身上多了几分的圣洁。
衬着他英俊的脸容,丰神如玉。
一群书生互相看了几眼,接着对着宋远玄行了一礼,有人扬声道:“宋状元之言我们理解,只是吃饭一事就不必了,我等告辞了。”
有人转身就走,带走了一群人,但也有人扬声道:“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那也不得违反祖训啊!”
洛秋池在一侧喝了一声:“读书读到哪儿去了?你们读书的目的不是为了天下苍生吗?这并不牵扯大是大非,为何不能去做?”
书生连忙行了一礼:“老师,学生不敢!”
“不敢就赶紧走!你们要是像宋远玄这么有情有义,我也就宽心了!”洛秋池哼了一声,眸子中一片冷然。
一群学生再行了一礼,这才转身离去。
洛秋池看着趴在竹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