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文妙应当以官职相称,但她却是直接称他的外号。
要知道称他为沧海公子的一般都是他的粉丝,所以元文妙应当是很喜欢他写的诗词。
李响咬了咬牙,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宋远玄摇了摇头道:“这风度和太师相比,真是差得太远了。”
元文妙扭头看了李响一眼,对着宋远玄行了一礼,接着转身而去,表现得贤慧至极。
“郎,我们要不要去玩一下射覆?”薛夏在一侧轻轻问道。
宋远玄扭头看了她一眼,在她娇嫩的脸上捏了一下道:“你想去玩?”
薛夏正要说话时,李响的声音传来:“宋远玄,听说你是当朝大才子,那么敢不敢和我赌一场?”
“赌什么?”宋远玄应了一声,扭头看去。
李响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一处射覆的摊位前,目光中透着几分的得意,元文妙就站在他的身侧,依旧是一脸落寞,郁郁寡欢。
“你要是赢了,我奉上一万两银子,你要是输了,那就得为我这四位家奴磕头。”李响扬声道,目光灼灼。
梅山四虎已经起来了,凤云顾并没有下真正的死手,所以他们互相搀扶着,慢慢走到了李响的身边。
凤云顾、谢流烟、谢流水、薛夏、燕青岚和素锦的脸色同时一沉,竟然敢让宋远玄磕头,真是触了她们的逆鳞。
谢流水在后背上一拉,取下一副弩,遥遥对准了李响。
这是从内务府中得到的劲弩,只不过一般人使用不了,所以这批弩就成了谢流水传用。
李响看着劲弩,退了一步,大声道:“你想干什么?”
“敢羞辱玄哥哥,我这就杀了你!”谢流水喝了一声。
李响看着宋远玄道:“宋远玄,你要是在这儿杀了我,这件事情可就没完了。”
话音刚落,四周传来一阵的声音:“沧海公子,这个人就是人渣!”
“杀了他!”“杀了他!”
许多的声音此起彼伏,李响的脸色都白了,宋远玄微微一笑道:“看起来,你并不受人欢迎!坏事做尽,这就是代价啊。”
李响握了握拳头,目光在四周扫着,想要找地方离开,但四周密密麻麻都是人群,他想走也走不了。
宋远玄的声音响起:“李响,想和我打赌,那就换一个赌约,若是我输了,我就向你的家奴磕头认错。
如果你输了,那你就和这儿所有的百姓磕头认错!这么多的人指责你,看起来你一定是做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情。”
李响吁了口气,目光落在宋远玄的脸上,接着咬了咬牙道:“好,我答应了!”
射覆摊主是一名男子,风度翩翩,一身灰袍,身形修长,一身书生气,差不多四十多岁,目光十分平静。
起卦:泽雷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