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魔教的事情都告诉我,我问你答,就当是你对我的投诚吧。
还有,紫女死了,你去把她的头给割下来,那几名护法的头你也割了,回头你把所有的一切整理成册,交到我的手上。”
玄雅凄然道:“我知道你很难信我,毕竟我算计过你,又做了许多的恶事,但你是我孩子的父亲,我一切都依你。”
宋远玄的心依旧清冷,幽烈心法的确是至高无上的武法,不管在任何时候都能让他保持清醒。
“你曾经是李天宁的妾室,为他做了许多的事情,关于李家的事,你应当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回头我还得用你。
如果你做成了这些事,以后可以跟在我的身边,只不过,你不能抛头露面,毕竟李天宁认识你。”
宋远玄平静道,他让玄雅做的事情,其实就是对她的考验,如果她真愿意叛出魔教,那么他不介意再给她点时间。
无论如何,这个女人有了他的孩子,他都不可能对她下手了。
“谢郎君恩宠!”玄雅嘤嘤戚戚,再对着宋远玄行了一礼。
起身时,她轻声道:“郎君,李天宁见到我并不是真正的我,我在他的面前简单易过容了,所以他绝对认不出现在的我。
郎君,我这就去割了那几人的头,回头会将我所知道的魔教的事情都写出来,也不用郎君问。
从此之后,还望郎君能够念在我对郎君一片心意的份上,不与我们的孩儿为难,我也一定会一心侍奉郎君。”
宋远玄摆了摆手,接着起身走了出去,凤云顾从一侧迎来,他吩咐了几句,凤云顾这才带着玄雅走了下去。
回到书房中,宋远玄深深吸了口气,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凤云顾进来时,宋远玄这才回过神来,她坐入他的怀中,轻轻道:“相公,玄雅是不是拿捏了你的把柄?”
“为何这么说?”
“以你的为人,就算是取了她的红丸,放过她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我猜相公是有把柄落入她手了,要不我去处理这件事?”
“不必了,她怀了我的孩子。”
说到这里时,凤云顾蓦然张大眼睛,看着宋远玄,低低叹了一声:“相公,上次你给她了?这如何使得?
我倒是没关系,但家中姐妹心里却未必没有想法,她总是一个外人,你让她生了孩子,恐怕有些不妥。”
“我明白,可是我不想出手,她怀了我的孩子,那就应当生下来,无论如何,做了这些事情,魔教一定容不下她了。
她就只能随在我的身边,这样一来,日后若是她表现不错,一心为我考虑,我也会收下她。”
宋远玄抱紧凤云顾的细腰,轻轻道,接着话锋一转:“云顾,倒是委屈你了。”
“和我说这些做什么?我的心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