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
凑到宋远玄的身边,谢流水皱了皱眉头,抽了抽鼻子道:“玄哥哥,你身上的香味很特别,这不是几位姐姐和妹妹的味道。”
“你是狗鼻子啊!”宋远玄伸手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谢流水气鼓鼓地哼了一声:“我是箭手,自然鼻子很灵敏,这也是要经常练的,我们在野外生存,总是要闻出水源地的远近、各种野兽的气息。
玄哥哥,家里这么多的姐姐,你还出去招惹别的女人,真是让人生气,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告诉娘吗?”
宋远玄看了她一眼,微微笑了笑,低声道:“是不是心里吃醋了?”
谢流水跺了跺脚,红着脸看了他一眼:“玄哥哥坏!”
“我坏的话你还想嫁给我当妾?”宋远玄一脸吃惊。
谢流水挺着腰肢,细细的腰带下,束着盈盈一握的腰线,她勾着嘴角道:“我就是吃醋了,玄哥哥说话不算数,到现在也没要了我。”
“这次雪柔过门,我是想再过几日,把你们都娶进门,你们虽然是妾,但那也得上一次花轿。”
宋远玄轻轻道,这么多的女子,他准备安排在江南娶一次,到时候找几间外宅,一并娶进门。
谢流水一怔,心中想了想,宋远玄的女人之中,她是唯一的清白之身了,所以真要是娶亲,那对于她来说可是真正的嫁入宋家了。
勾着宋远玄的脖子,在他的嘴上亲了几下,谢流水低声道:“哥哥,那人家等着你,你可莫要负了人家的心思。”
宋远玄搂着她的细腰,伸手拍了拍,掌心中一片柔软,他低声道:“你对我的好,我岂能忘记?”
谢流水这才跳出他的怀抱,转身离去,眉梢一片春意盎然。
秦胜男的声音从侧厅传来:“流水,你去找玄儿怎么这么半天了?”
宋远玄这才走了进去,同时扬声道:“流水今天喝水有些多,出去了。”
“郎,坐着吧。”郑东儿拉着他坐在秦胜男的身侧。
那只素手上点缀着红色的豆蔻,极为显眼,更增几分的媚意。
这款指甲油还是宋远玄改良过的,这个时代多数用凤仙花染甲,所以凤仙花又被称为指甲花,而他还配了明矾,又上了一层蜡,时间更长久一些。
其实宋远玄知道还有一种染甲的方法,那就是海娜粉,但这在后世也是被标为有一定毒性的东西,不能用来染发,染甲的话倒是勉强可以。
但考虑到海娜粉能让孕妇流产,宋远玄也没敢去找,否则的话去找一找散沫花还是有的。
坐下后,宋远玄轻轻道:“娘,还是早些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要出发了,我们就要回京城了呢。”
“玄儿你这次大婚想娶雪柔和云顾,云顾放在哪里迎娶?”秦胜男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