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来劝降的?”
“那么你降还是不降呢?”宋远玄坐在他的对面,轻轻问道。
韩进想了想,又叹了一声:“说真的,这一仗为什么要打,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个武人,不去想那些花花肠子。
但成王就要成为新皇了,不管他做得是对是错,那总是要遵从他的安排,侯爷不服从他的安排,那就是造反。”
“你也不必叫我侯爷了,我估计我现在已经是待罪之身了,但我和你不同,我有没有罪,不是元猛定的,就算他是皇帝也是一样的。
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由律令来定的,我的所做所为,不仅解决了朝廷的税收问题,也让江州的百姓过得更好一些了,这能是罪吗?”
宋远玄轻轻道,目光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