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纪令月支肘捧着脸颊感慨,素来明亮清醒的眸因发愣而带着迷离的神色,瞧着像是烟雾笼罩般。
阿瑶默默在一旁做着事,闻言忽然问道,“小姐,摄政王是怎样的一个人?”
纪令月转头,眼眸弯弯,“怎么,对他感兴趣啊?”
阿瑶认真的点头,“摄政王之名天下皆知,他在奴婢眼中原本如水中月天上星一般遥不可及。”
说着,她似乎有些惶恐,“我这么说会不会跟添您添大麻烦?”
“反正屋里头又没有什么人,想怎么说便怎么说。”
纪令月看着她笑,闻言道,“至于这一点,你压根就不用担心什么。”
陆淮琛的暗卫都在她这儿,人家连吭一句声都没有,自己胡思乱想操心其他事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