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秀萍很直接的道:“没错,你跟青龙会那可是血海深仇,因为你,青龙会的势力在湖汉省几乎已经彻底撤出,这算得上是绝对的奇耻大辱,他们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秦天若无其事道:“随便他们蠢动吧,我现在还没腾出手来,没时间收拾他们,等我缓过来,早晚要为华夏拔除这颗毒瘤。”
听到秦天把这件事儿说的如此简单,却又如此慎重,褚建和吕秀萍心头都是一震。
因为他们都觉得秦天的实力太恐怖了。
随随便便就可以对付一个华夏的第一大帮会。
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够制得住他?
不过想到青龙会被覆灭的一天,那便是华夏地下势力格局洗牌的一天,不管是青丘堂和汉武堂,都有可能分一杯羹,所以两人不禁都对那一天深怀期盼。
秦天似乎看破了他们的心思,这时继续道:“不过不管到时候青龙会是否被拔除,我都希望两位能够做好自己分内的事儿,这天下大势,谁都想争一把,但是不是谁都能争的,我把话说在前面,华夏将来的治安环境会越来越清明,留给你们的活动范围会越来越小,所以不要等到到时候路都堵死了才想起这事儿。”
这话算是警告了。
当然,是善意的警告,毕竟这两个人都曾帮过自己。
于公于私,秦天希望他们能够走向正道,从此慢慢脱离地下势力这个组织。
就算不能脱离,但只要自己干干净净的,多做点有益于社会的事情,将来总是能够得到一个好的结果。
否则,任谁都难逃制裁。
走的越高,走的越远。
就越没有回头之路。
吕秀萍和褚建怎听不出来秦天话外的意思,彼此看了一眼,随即褚建便率先道:“秦老弟,我岂能不明白你的一片良苦用心,放心吧,我褚建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也知道这华夏的发展趋势,早已经在给自己布后路了,将来也绝对不会让你为难!”
秦天露出一抹欣慰笑意:“褚总能有此见地,我除了敬佩,无话可说。”
吕秀萍跟褚建却是不一样的境况。
虽说汉武堂比青丘堂的规模不知道大了多少倍,也不是一个量级。
可是吕秀萍并非是汉武堂的老大。
她在汉武堂之中只是一个堂口的话事人而已。
可以说,离开了北山市这块地儿,她也就一个普通人而已。
因此她管不了汉武堂的事儿。
在青丘堂褚建可以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在汉武堂,吕秀萍的话语权却很有限。
因此她可不能给秦天保证什么。
秦天当然也看出了她的难处,再次举起了酒杯道:“萍姐,你是个大义的人,当初几次出事儿,包括捐款的事儿我就看出你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