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秦天就是个冰冷无情的家伙。
一点怜香惜玉都不动。
这样的男人就跟茅坑里的石头一般,又臭又硬!
嘉莉气呼呼道:“算了,还说我没人性,我看最没人性的是你,一点基本的同情心都没有,哼,难怪你从来都独来独往,谁愿意跟你同生共死呢!”
秦天更是不屑一顾。
他独来独往是自己的选择。
要说同生共死,他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人。
即便是这些战友们都已经长眠于地下,可他们的精神永远陪伴着他。
秦天虽然孤独。
却又从不孤独!
嘉莉似乎故意不让秦天好受,擦药缠绷带的时候,故意发出那种摄人心魄的哼啊声,就如同靡靡之音,令人不由自主的浑身发热。
她断断续续,却又毫不间断。
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声音的攻杀下都很难把持得住,就连秦天也是越听越觉得浑身不舒服。
毕竟秦天是个男人。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生理被屡屡挑衅的时候能够保持无动于衷,否则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