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萨克哈突然道:“嘿,秦先生,其实我心里也一肚子问题问你呢,你能否给我解答一下吗?”
秦天一愣,淡笑道:“将军请说。”
萨克哈盯着秦天的目光凝重了几分,正色道:“秦先生,我接到上级的命令配合你的工作,照道理说,我是可以知道你在华夏部队编制的,但是在我询问上级的时候,却发现你的身份居然是保密一级,我压根无权知道,只有奉命配合的份儿。”
听到这儿,秦天就知道他的意思了,想探听自己的身份。
秦天苦笑道:“萨克哈将军,套用一句你的话,军中机密。连国家都不希望我身份暴露,我自然也是不能乱说,倘若你想知道,我也可以请求上级,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
汗,这算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啊!
萨克哈虽然不是华夏之人,但也知道秦天是在效仿自己。
他一脸苦涩道:“秦先生莫要误会,我绝非故意探听你的身份,只是特奇怪,因为你太年轻了。我不是自夸秦先生,在埃及,照我这样的地位,在部队里没有二十年以上的年龄压根达不到,甚至很多都是三十年的工龄才能熬到这个地步,但你太年轻了,我算你入伍最多不超过七年!”
七年!
我曾经隐退都五年了。
从入伍到今天,早已经是十几个念头了。
旁人都是成人入伍。
可是秦天入伍的却很早,在被特殊选拔入队之后,也就是成年之前就已经接受了整整近五年的训练。
所以秦天的一生一直都算是沉重的。
别人的颜色若是彩色。
可秦天大多时候都是默色的,因为在很多人享受的时候,放纵青春的时候,秦天就已经背上了很大的使命和负担。
他除了在任务成功,舍生忘死的时候能够找到自己的价值,其他的时候,觉得自己的存在就如同这世界上的行尸走肉一般。
他甚至对很多事情都失去了兴趣。
毕竟一个生死看淡的人,这世上还有什么事儿能够太挂怀呢。
也许忘不掉的,只有曾经的那些情义吧。
秦天沉吟了会儿,平静地道:“萨克哈将军,照我们华夏现有的征兵制度,我能有今日的一切的确算是个例外,但我的存在本来也是个例外,很多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能够接受的,这么说吧,我虽然看上去要比将军小上许多,但我在战场山的厮杀,可未必比将军少。”
这话有点狂傲的成分。
可是萨克哈听来却一点都不觉得秦天在夸大其词。
因为很多事儿都是一目了然的,一件事儿就足以让人看透一个人。
秦天在山庄时候的表现,萨克哈也相当欣赏。
首先是精准的判断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