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我曾询问过宋师傅,他告诉我,晏阁老确实是病逝的,但宋家也难以逃脱干系!”
他眼中露煞,杀机四溢。
毋庸置疑,倘若晏季道并不是病逝,而是被人害死,那整个沁州全境都会被夏侯淳带人犁一遍。
说不定便会大开杀戒。
但知晓真正死因确实是病逝后,夏侯淳除了感到惋惜外,也别无他法。
而且他已经将宋氏处理了,也算给晏季道报了仇。
血债血还了。
夏侯淳目光复杂,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既然沁州之事已了,他自然也不愿自安逗留了。
至于沁州军,有丁仲因、杨忠以及宋京盯着,想来并不会出现太大纰漏。
此时,他们已逐渐踏入晋州城地界。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侯淳等人距离晋阳州城愈来愈近。
千里之外,似有模糊的轮廓在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