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因为杨忠再次叛变被诛之事,夏侯淳对弘农杨氏恶感徒生,甚至连带着对着为杨真人都怀有敌意,如此方有‘收服’之念。
至少,他不允许还有一位真人存在藏匿在暗中,随时随地都能摘走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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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剑者,斩首于千里之外,翱翔于穹空之上,剑中之仙也。
庭院深深,断壁残垣,孙凤薇正欲悄悄溜走,怎料被宋小婉杏眼一瞪,娇喝道:“逮住她。”
于是,这位意图污夏侯淳名誉的留守之女,就这么成为阶下之囚。
倒是宋诏暗恨,趁着杨伟君对夏侯淳对战之际,使了一招‘金蝉脱壳’的诡异秘法,悄然摆脱识蝉等人气机锁定,逃之夭夭了。
剑吟声如同蜂鸣声,颤音似弓弦震荡,嗡声大作,破空声凄厉刺耳,直抵杨伟君面门。
说时迟那时快,不过瞬息之间,山渐青与紫桂剑交相辉映,上下左右交互变换阵营,交互飞掠,远远看去如同两道缠绕得难舍难分的青紫之气盘旋盘进,炫目绮丽。
不过无形之中携带的凛冽剑气,如同削骨剔肉的利刃,刮得旁人脸颊生疼发酸,独属于剑修的煞气仿若赤红火花般四溅乱飞,就像绣花针般刺在他们身上,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众人心中一凛,天心目光奇异,自语:“这家伙究竟是什么妖孽。”
慕容烟与有荣焉,鹅颈挺立,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她眉眼含笑,眸中似有欣喜与钦佩,“不愧是世兄,一如既往的天赋异禀。”
剑客怅然若失,慨叹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
魁梧中年肃容,转头询问章贤明,“若唤作你,几日能成?”
被儒门弟子尊称的‘章先生’向来以‘天赋异禀、冠盖州郡’自诩,听闻此言后,他嘴角一抽,憋了半天后方才迸出一句:“隔行如隔山,堂皇圣人之道,岂是末流小道所能媲美?”
宋翮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章贤明脸色一滞,讪讪而笑。
“专心观战。”老人也没有呵斥训诫,只是淡淡的留下了这一句话后,便不再多言。
剑气慑人,杨伟君眼角一缩,当心中警兆浮现的刹那,他毫不迟疑地抽身而退。
但山渐青等三柄飞剑如影随形,尤其是南柯剑仿佛穿梭于虚实之间,遁走于阴阳之内,更加令他恼火的是,那漫天剑气如同尖锐银针般无孔不入,刺入他的全身各处,如同附骨之蛆,难以摆脱。
“喝!”眼见如此下去不是办法,他思忖门中所传对付剑修之法。
飞剑之道并不常见,但也并非稀罕之法,自从三百年前玄宗将天下第二的‘剑宗’打落神坛后,剑修威势便再不复从前,何况剑道一脉从炼剑、习剑、研功、培育剑丸以及熬炼剑气等等步骤繁多,道途艰难。
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