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就认出了这确实是自己那位大佬的字迹,就这狗爬一般的字,没第二个人能写出来。
罗长兴最终还是和自己的直系老领导通了一个电话,确认了这个叫叶落的身份之后,才叹了口气,挂了电话。
“可以!这几个人你可以带走!只不过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
罗长兴对着不远处正准备抬伤员的医护人员摆了摆手,示意先停一停之后,才对着叶落问道。
“您说。我会挑着可以说的回答。”
叶落倒也干脆,实事求是。
“这次的绿洲森林草坪失踪案是你们干的吗?”
“无可奉告!”
“你要带走的几个人和这件案子有关系吗?”
“无可奉告!”
“你们是那个圈子的吗?”
“无可奉告!”
“你是怎么和我领导搭上关系的?”
“无可奉告!”
“那请问,你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吗?”
“emmmm,我们公司的纯净水味道还是很不错的!”
……
一辆加宽加长的商务车后座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钟无期倚靠在车载吧台上,慢慢地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红酒,缓缓倒了一个满杯。
“落兄啊,你的酒品不行啊!都还没开始喝,就对我吼。有点过分了啊。”
钟先生拿起酒杯,一口饮尽,美滋滋地说道。
“钟无期,别卖关子了。
快给我说说,发生了什么?
还有你之前说的那个‘浩然观’作恶的证据到底找到了没有。
对了,我先前去确认过了,没有看见绿衣和另外三个孩子。
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啊?”
天净山宗主叶落,此时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这位朋友如此笃定,大感为难。
毕竟钟无期他们似乎刚经历过一场大战,包括自己那位天资卓绝的徒弟也才刚刚苏醒过来,似乎受了不小的伤。
但当叶落帮钟无期和几位孩子检查身体的时候,却又没有发现一丝异常。
那么,这就很异常了!
“唉,说来话长了!对了。是你帮我把大道显化给收走的吗?”
钟无期回忆片刻,看着还没有苏醒的李岱,长叹一口气后问道。
“没错!你们到底怎么了?
你不知道你那个从门里带出来的黑暗力量,会有多大的破坏力吗?
不是我,现在可能整个森林公园都要被黑暗吞噬了。”
叶落语重心长的说道,却只是感叹,没有责备。
毕竟,能让钟无期都没有时间和力量去管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