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暗哨、巡哨、游骑在一天之内无法给出回应,不光他们要受罚,罗玛也该挨鞭子!从午后等到黄昏,曼达终于等到了一队巡哨,哨长看到狼烟后,先派人通知了游骑队,并留下记号试图联络附近的暗哨,联系暗哨失败后,悄悄到部落附近探查,他做的足够谨慎,但还是被曼达发现了。
曼达严厉的盘问了这名哨长,但哨长没有做错任何事,他看到了狼烟通知了游骑队,还曾试图联络暗哨。
哨长对游骑队的巡逻路线非常熟悉,按照他的推算,游骑队距离这里至少有两百里。
游骑队离得太远,看不到狼烟,证明他们也没错。
那就错在了暗哨。
暗哨在哪?哨兵在做什么?
这件事情不好求证,暗哨的位置极其隐蔽,就连曼达都不知道准确的哨位。
无奈之下,曼达通过冥河岛屿给罗玛送去了书信,当罗玛回信的时候,曼达推测出了事情的始末。
暗哨离部落很近,不可能看不到狼烟。
哨兵非常忠诚,都是罗玛精挑细选过的,与沃迪亚部落没有任何瓜葛。
那就只剩下了最后一种可能。
曼达扶起了老酋长,带着他一起去了哨位,哨位在一片松林里,一棵巨大的松树下方,有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树洞。
树洞很宽敞,里面有食物,有弓弩,有短刀,还有一根派务士人常用的吹筒,看来这名哨兵依然喜欢派务士人的古老武器。
所有的陈设都很整齐,这里好像没有发生过打斗,曼达检查了树洞四周,也没看见脚印。
他点燃了一根松木,当做火把,仔细观察着树洞斑驳的内壁,在一颗树瘤下方,找到了一片刀痕。
刀痕不算太新,但时间也不算太长,一共七道划痕,刻的非常仓促,但顺序很有讲究。
中间三道,左右各两道,像一只飞翔的燕子,这显然是哨兵留下的,因为这是罗玛教给他们的记号,这一招是她跟托卡学来的。
暗哨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该留下记号,除了在生命的最后关头。
他留下了这个记号证明他遇到了危险,如果他能熬过去,他会把记号抹掉,记号还留在这里,证明他没熬过去。
曼达摸了摸沃迪亚酋长秃顶的头皮,低声问道:“告诉我,他的尸体在哪?”
“尸体?”酋长一脸诧异道,“您说什么尸体?”
“告诉我,听话,现在就告诉我。”
“拜库噶,我不知道您到底要问些什么?”
“他的身手不错对吗?你们一个人对付不了他,告诉我你们出动了多少人?十个?二十个?告诉我这些人是谁?告诉我!”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来过这个地方……”老酋长的声音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