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至极。
小儿耿正亦端正坐在耿忠身边,听着沈长轩讲述,完全不懂其中之意,于是面生迷茫之色,却忍住出声打扰沈长轩。
沈长轩将耿正的表现收入眼中,知其心性极佳,不由微微点头。
他述说的同时,也暗暗将真诀的内容记在心中。
说来也奇怪,这篇真诀内容艰深,但他仅仅只读了几遍,竟然能记得大差不差,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惊才绝艳,是一等一的修仙材料。
想到这里,他不由展露笑容。
耿忠专注于记录,没注意沈长轩的神情。
待记录完成,校对完毕后,他满心激动地看着纸上所书,一时间老泪纵横。
‘又是个求仙无路的可怜人……’沈长轩默默叹息,又问耿忠:
“你可知这篇真诀是何来历?”
耿忠道:
“这是我祖辈留下之物,说是先祖百年前对某位仙家高人有过救命之恩,那位高人为报答先祖恩情,将此玉简交给先祖。”
沈长轩喝了口茶,寻思仙家真诀不会轻易外传,留下真诀的修行者多半是想收耿家后人为徒,只不过需要耿家后人自己把握机缘,比如初步掌握这篇总纲和神行术法门。
这只是他的推测,故而没有全盘说出,只道:
“看来直到今时今日,你们和那位仙人的缘分还未续上。”
耿忠虽沉浸在收获仙诀的喜悦中,闻言犹有些落寞:
“是啊……”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想起这位沈大先生今日的手段及其言谈举止,分明与仙人无异,于是剩下半截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嗯?”沈长轩抬眉,含笑不语。
耿忠回过神,赶紧拉着耿正:
“快拜见仙人爷爷!”
沈长轩不料耿忠会说出这种话,自忖年纪还远远没到做爷爷的地步,赶紧阻止道:
“我不是什么仙人爷爷,小耿正你还是称我大先生或者沈先生吧。”
“拜见大先生!”耿正乖巧地说道。
耿忠倒听出沈长轩言语中的拒绝之意,眼中透出分失落。
沈长轩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转而问道:
“耿兄怀揣如此至宝前往江州府,不知是为何事?那群夺宝之人,又是何来历?”
耿忠闻言明显愣了下,道:
“我听说下月江州府城将举办水陆大会,兴许那位与我家先祖有因缘的仙家前辈也会到场,所以特地带着正儿携带这玉简前往江州府。”
‘水陆大会?’沈长轩抬眉,道:
“看来耿兄是想能在水陆大会上与那位仙人再续仙缘了。”
“正是此意。”耿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