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受重创,才会如此。嗯,我守在这里,等她醒来,再尝试让她恢复神智。”
胡依依点头,然后乖巧地给沈长轩找来凳子,沈长轩便坐在凳上,拿出《道理》,借着油灯微弱的火光,仔细研读。
胡依依将他的动作收入眼中,奇怪道:
“先生读的什么书?”
沈长轩说道:“这本书叫《道理》,是我大乾王朝以前的国师所著,讲的是修仙的基础道理。”
胡依依好奇道:
“是真诀和仙术吗?”
沈长轩放下书,笑道:
“不是,是纯粹的理论书。比如介绍何为大道,何以修仙,仙术分几种之类的。”
胡依依睁大眼,道:
“这些有什么可讲的?”
沈长轩摇了摇头,再次拿起《道理》一书,仔细
胡依依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顿时有些惭愧。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本《道理》既是大乾国师所著,沈长轩又从何处得来?
‘莫非,沈先生和国师有交情?’她不由惊讶至极。
沈长轩不知道她会这么想,仍仔细看书,读到精彩之处,忍不住会心一笑。
时间渐渐流逝,天空中星辰流转,茅草屋中沈长轩给油灯添了几回油,白狐胡依依则沉沉地睡去。
就在这时,一道凉风从沈长轩鬓角吹过,他理了下散落的头发,忽然间瞥了眼身边木床,惊觉床上空无一人。
他瞳孔骤然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