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些颤抖,说道:
“想来是要将整个江州府的灵气纳为我大道学宫使用!”
她说到这里,见沈长轩没有说话,于是深吸口气,将心中猜测全盘说出:
“绝地天通后,修仙之道越来越艰难。我猜大夫子是想用圣灯吸取天地灵气,然后,然后全部供他使用,让他修为迅速增长!”
原来如此!沈长轩眼中光芒一闪而过,随即问道:
“就这样吗,没有其他的了?”
李纷赶紧说道:
“没有了,而且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是吗?”沈长轩盯着她看了一阵,同时眼角余光看着李纭,做出副不信任她二人的模样。
李纷心里一紧,说道:
“我是万万不敢再隐瞒沈先生了!”
说着拉住李纭,道,
“妹子你说是不是?”
李纭如小鸡啄米般不停点头,道:
“我们确实不知道,请先生明鉴。”
沈长轩闻言沉默不语,假装做沉思模样,实则对饶思远仍琢磨不透。
利用太初明灯吸纳天地灵气,快速提升修为,竟然还能有这等操作?
沈长轩对李纷所言没有尽信,但听她话中之意,饶思远这么做,似乎有假公济私的意思。
再联想到李纷李纭误以为自己是大道学宫本部的夫子,与自己暗通款曲的行为,沈长轩几乎可以肯定,大道学宫门人各怀鬼胎、离心离德。
不过这一切于他也没有太大干系。
李纷李纭见沈长轩凝眉久久不语,猜测他定是震怒于饶思远的行为,心中亦惴惴不安。
这时沈长轩突然冷冷说道:
“这么说来,你们的任务因我而中断,饶夫子怕是很是恼怒,甚至迁怒于我,才会有之前我与他会面那么一出?”
李纷道:
“大夫子不知沈夫子底细……不知沈夫子你道行通天,修为旷古烁今,才来西江县试探沈夫子。至于迁怒,他应该是没有的。”
却想起饶思远不怒而威的样子,不免心有余悸。
‘这个马屁太生硬了,不好,发回重拍!’沈长轩仍一脸冷漠,道:
“我知道了。”
李纷李纭闻言只觉沈长轩此话虽然只有简简单单四个字,却字字体现其震怒心情,不由暗暗心惊,一时间大气不敢出一口。
过了一阵,沈长轩又开口:
“你们告诉饶夫子,我最近一直在江州读书,没做别的事……还有,告诉他我对他送我的那本《道理》很满意,正在苦心钻研。”
李纷李纭闻言以为沈长轩让自己传递假消息,是准备下一步出手对付饶思远,心中不知该喜还是该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