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看到凌阳吊儿郎当的样子,不禁皱眉:“本想问你去洛域一年可有收获,现在却是不用问了,真是一点没变。”
“哦?父王莫要轻言。”凌阳收腿起身,弯腰凑到凌涛面前悄声说道:“此去洛域,自然是大有收获。”
凌涛面无表情:“说来听听。”
“哎呀,这要详细说来,可就复杂多了。”凌阳直起腰,慢慢踱步,摇头晃脑地说道:“我再洛域那边一年,结识许多公子世子,一起吃喝玩乐,好不快活!还有啊,在那一年我摸清了所有名气较大的青楼作坊,要说最好的,还要数那个叫洛曲的地方,里面的女子那可真是一绝……”
“够了!”凌涛大吼一声,眼神中带着震怒。
“此番送你回洛域族中,几位长老全力助你破除修炼难关。虽说未成,但是资源在你身上倾斜了不知多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以这样的态度对待这番心意?”
凌阳本来无所谓的样子,这句话却刺痛了他内心最薄弱的地方,他像炸了毛一般吼着:“去他妈的心意!我无法修炼是我的罪过?这世界人人都可修练,哪怕是再废的废物在这等资源的倾斜下也该有个成果了吧,为什么偏偏我不行?你还是武侯呢,命世有名的强者,怎么会有我这样的废物儿子!要是知道现在这幅模样,你就不该要我!”
“混账!”凌涛手掌猛地一拍,那由上等玄金所制成的茶桌瞬间碎裂。凌涛强忍怒气,呼吸声:“你给我滚,别让我看到你!”
“滚就滚,谁稀罕见你!”凌阳一挥长袖,大步离去。
凌涛沉重的呼吸声逐渐平缓,负手而立,看着凌阳一步步走远。
一旁有一位青袍老者走上前来,正是王府大管家凌德。凌德躬身问道:“族长,无法修炼本不是世子殿下的罪过,何必如此苛刻。”
“我当然知道不是他的罪过,”凌涛面容平静,仿佛刚才动怒的人并不是他:“但是他身为凌府的世子,未来凌家的继承人,有些事情便不能再讲常理。”
“恕我直言,族长,世子不能修炼注定只有百岁左右的寿命。世子可能,到最后也只是世子。”
“你退下吧。”
“是。”
凌阳大步走出凌府。天空明亮,宽敞道路两旁栽着灵品木植。呼吸之间都能感受到充沛浓郁的灵气。树叶被风吹动轻轻挥舞。一切岁月静好。
凌阳长叹一声。走回凌府。
在这等王府中,想要像平常人家一样做到摔门而出也是极为不容易的。至少现在的凌阳根本推不动那个门。
又是费时费力一番才走回房间。打发侍女离开。然后找出自己珍藏了的上等女儿红,直接喝起来。酒水打湿了一身,打湿了脸庞。
醉吧。醉了,就什么烦心事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