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多了几分好感。
“哈哈,这位公子满身贵气,一看气度便不凡,是贵胄之子吧,怎么会是碰瓷的!”
说着茶馆儿老板就收下了银子,他又看了方夜雨一眼,感觉这位爷身上的气度还在锦衣公子之上,而且一看武功就深不可测。
他收下了钱之后,立刻就遛了,因为他直觉感觉,这件事情还没有完,现在跑免得火惹到身上。
锦衣公子见到茶馆儿老板遛了,也不在意,毕竟周围看热闹的还这么多。
此时他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看着周围人的表情,细微之中,许多人都有一丝丝的骄傲。
这是属于天朝上国居民,面对外国之人特有的骄傲。
特别刚刚他主动承认,和方夜雨的比斗中输了,而他自己一看就是贵胄之子。
外国的贵人,面对中土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道袍公子输得满地打滚,还主动服软,乖乖赔钱,不敢惊动衙门。这多少都让他们有荣耀的感觉。
锦衣公子脸上笑了笑,很是礼貌地拱手笑道:“这位公子,在下姓刘名泽,刚刚公子出手,真是让小弟甘拜下风,不知公子高姓大名?”
方夜雨眼睛眯了起来,这小子很阴啊,小套路一层一层的啊,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都主动服软了,自己要是在不接,那岂不是显得咄咄逼人了?
而且这么多人都看着呢,面对外国之人,天朝上国向来是要有上朝的气度的。
方夜雨拱了拱手,轻笑道:“在下刘禹锡,字梦得!”
刘泽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情,“真是万万想不到,或许五万年前咱们还是一家呢!”
东海诸国大多是远古之时,中土之人迁移,慢慢建业成立,文化也和中土同源,算是中土文明的分支。
不过东海各国的文明都有自身的特点,还有许多东海之人,并不承认自己原本是中土之人,毕竟远古之时,距离现在都不知道多少万年了,也无从考证。
刘泽这么一说,隐含的意思自然是承认自身文化是中土文明的传承了。
这话一说,顿时让围观群众中的明白人儿听出来了,即便没感觉的,也觉得他这话很好听。
感受着周围群众的气氛,刘泽脸上露出了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
刘泽看着脸色沉下来的方夜雨,忽然有些惊奇地道:“咦?刘兄,我感觉您的穿着,兼具奇朴二态,是我们奇朴国贵族主流的风格啊!”
说到这里,刘泽登时面色一变,怒喝道:“好啊,我说我们奇朴国的宗室之女为何对你不一样了啊,你这一身行头,精心准备了不知道多久了吧?
我们奇朴国的单纯的宗室之女,就是被你们这……哼!”
此时有刚刚在方夜雨所在茶馆儿的人,登时露出了恍然的神色。
“刚刚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