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伯冲正想着,突然间不由自主地一声惨叫,突然左手手指上钻心地疼。
原来是络腮胡折断了自己一根手指,这才是酷刑的开始,左伯冲就已经疼地直打哆嗦,几乎让自己的神志当场涣散,沉在脑海中的意识差点跳了出去。
耳朵里还能听到络腮胡的骂声:“我说这个小子,人不大倒是硬气的很,我原以为我这一下,他就屎尿齐流了,原来挺扛虐啊!我还不信了,再来!”
又是喀吧一声。
似乎,左伯冲已经到了真正的绝境……
当络腮胡狞笑着撅断了左伯冲的十根手指,还在身上腿上、脸上深深地割了几刀。
奇怪的是,左伯冲竟然一声不吭,就像是死了一样。
可是一摸鼻息,还是有呼吸的。
不对吧,这似乎已经超过了人类的极限,钢铸铁打的硬汉也莫过于此,难道这个叫左伯冲的少年,真是这种人?
这让络腮胡犯难了,甚至他隐隐有些害怕。
他心里清楚,如果这个年轻人一直不动的话,那么对他上酷刑那就没有了任何意义;因为对于背后的金主而言,看的就是酷刑折磨,看的就是痛哭流涕、求饶磕头还要被大卸八块这才过瘾……
只有金主越来越高兴,才会出高价犒赏自家兄弟。
但是,如果这个小子一直这么一声不吭,金主看来会觉得是一种嘲笑和轻蔑,金主的心情就会很糟。
最后恐怕连一分赏钱都得不得,还会被臭骂一顿。
络腮胡狠狠地踢了左伯冲一脚,怒骂一句:“玛德,世上竟然还有这种人!”
说着伸手阻止了拍摄的人:“老三你别拍了,我们还是把这小子往江里面一扔这就收工吧。我以前也没有做过杀猪的活,总不能真的把他给大卸八块吧。你看我这一身血,真特么的膈应!”
确实,此时的络腮胡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而左伯冲,更是变成了一个面目全非的血葫芦。
也不知现在是活是死。
络腮胡也懒得分辨,招呼了那个跟他打下手的,一个抬头一个抬脚,抓住左伯冲狠狠地往江里一抛,溅起了两三米的水花。
左伯冲不一会就沉入了江底。
此时天上的雷阵雨已经不下了,风也逐渐停了下来,刚才拍视频的那个人发动了渔船马达,开起来了渔船。
络腮胡三下五除二脱精了身上的衣服,打了一桶江中冰凉的水,就这么洗清起身上的血迹来。
这家伙真是虎背熊腰,身上满身的黑毛,露出了发达的胸肌,浑身肌肉虬结,就像是非洲森林里的一头银背大猩猩。
这是苦练铁砂掌的副作用,很多功法都有副作用,不过,这个看起来倒是不错,起码可以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吓人。
打下手的那个汉子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