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个小铁盒,捏出一根头发放进嘴里,就像是口香糖那样的嚼了起来,然后祭出气血又将鱼钩放出……
只是,从鱼钩的方向来看是往市区方向去的,从鱼线的颜色来看,好像距离还远的很。
只是现在已经没有了时间了,天马上又要黑,如今,只能先回到家里,解决了家里的事情再说。
就在左伯冲如此这般操作的时候,却听见兰可盈“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左伯冲有些奇怪:“哎,你怎么了?”
兰可盈瞪着古灵精怪的大眼睛:“你在吃什么东西?看样子挺美味,能分享一下吗?”
左伯冲摇了摇头:“这绝对不是好吃的,我敢打赌你肯定不想吃这个东西的”。
“哼,小气鬼!”
兰可盈低头骂了一句,开始用美腿开始在地上画起圈圈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笑吗?因为我看你刚才的动作,像是便秘在使劲,哈哈哈……”
这女孩捂着嘴咯咯咯的笑起来,就好像这很好笑似的。
左伯冲没理她,突然间灵机一动,也不管兰可盈在哪里各个地笑,赶紧转身去找看公墓的人。
每一个公墓在晚上都会留人看着,一般都是年纪很大的老年人,而且,还是那种经济困难,很需要钱的人。
要不然,他根本不会在大晚上呆在这么一个鬼地方!
果然,找到的人是一个带着草帽的佝偻老头,左伯冲也不废话,二话不说,掏出三万块钱就砸在老头的眼前,老头的眼睛当时都直了。
左伯冲问:“看见那边一个刻着慈母叶青梅的墓碑了吗?”
老头点点头。
左伯冲继续说:“过几天就是北方的寒衣节,我恰巧知道这个女人原来是来自大夏国的西北省份,他们肯定是要在那一天祭拜先人,烧寒衣烧纸钱的。如果你看见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在那个墓碑下烧纸,你一定要想办法搞清楚他的身份,他的名字叫什么,他在那里住,他的电话是多少……”
左伯冲说地很快也很急,让这个老头的神色有些慌张:“哎……我说这位先生,你是特管局的人吗?还是警安局的?我一个老汉恐怕没有这个本事吧”。
左伯冲又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摞子钞票,看样子有七八万的样子:“不要那么多废话,我不是特管局的也不是警安局的,但是我有这个!”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必须搞到……好吧,我给你支一招,比如说,你可以谎称是民政局要做个备案啊,或者你干脆说他的坟墓年限到了,需要续费,续费需要手续和电话号码这些,你懂了吧?”
这老头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钞票,也不知道听了没听,左伯冲问他,他竟然不回答。
左伯冲皱了皱眉头:“这是七万块,你很想要是不是?”
老头立即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