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冰雪聪明呀,……没错,有一天,郎玉柱爬梯子到书架上找书,找到一个一尺多长,镀金的小金车,他在别人的建议之下献给当地的观察使,当做佛龛,观察使信佛,见了小金车大为高兴,赏赐给他三百两银子和两匹马,应验了黄金屋!”
宋希媛抿了抿嘴唇,开口道:
“这个颜如玉难道说是阴差阳错之下,哪一家小姐看上这个郎玉柱做的诗或者文章,被其才气吸引,非要以身相许吗?”
谢道清摇了摇头,说道:“非也,……没你说的那么浪漫!”
宋希媛问道:“那你快说呀,你老是吊人家胃口,这好吗?”
谢道清不紧不慢,讲述道:
“一天夜晚,郎玉柱读到《汉书》第八卷,在书页中发现一个纱剪美人,忽然,那美人从书中走了出来,变成了一个一人多高,名叫颜如玉的美女,她教郎玉柱下棋、弹琴,两人还做成了夫妻,只是那书呆子不懂枕席之事,结果新婚第一夜,埋头苦读到天擦亮,竟让那颜如玉守了一夜空床!”
宋希媛伸手拍了谢道清的肩膀一下,嗔声道:
“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不老实,……绕了这么大一圈,给我讲了一个荤段子,你还说自己单纯的像水晶,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呀!”
谢道清被宋希媛拍了一下肩膀,心神微微一颤,开口道:
“你想不想知道郎玉柱和颜如玉两人最后怎么同房的呀!”
宋希媛面色一红,微微转身,冷声道:
“你要是再给我讲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就出去了,你明天再教我针灸!”
谢道清沉声道:“针灸就是要稳,你连一个小故事都听不下去,怎么能沉心静气去给人扎针呢!”
宋希媛秀眉微蹙,说道:“讲吧,讲吧,……不过你要是讲的太过露骨,我就出去了!”
谢道清一脸正色道:
“最后,还是颜如玉给了郎玉柱一本房中密读,他如饥似渴的看了一下,然后两人这才办成的好事,结果这个傻书生还在外边跟人宣扬他和自己媳妇这点事呢!”
“这个书生可是真傻呀,这种事还要自己老婆教,还不知羞的跟人说,……你这个不正经的,大半夜给我讲这个,不听了,快教我针灸吧,不然我要走了!”
宋希媛白了谢道清一眼,掩面娇笑道。
谢道清提笔蘸墨,笔走龙蛇,在宣纸上写枕中灸刺经的上半卷。
宋希媛见谢道清写的字飘若浮云,矫如惊龙、有如行云流水,潇洒飘逸,骨格清秀,点画遒美,疏密相间,面露惊诧之色,呢喃开口:
“谢道清,没想到你不仅绘画好,而且字写的也好,真是大才呀!”
谢道清淡然一笑,没有说话,继续写枕中灸刺经。
过了一会,他将枕中灸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