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放弃了这个暂时还没办法做到的想法，转而问道：“不是说空间有改变吗？我好像没看到什么改变的地方。”
仔细地打量了赫尔加一会儿之后，乔恩再度得出结论：“感觉您看起来更清楚了。”
“倒也没有错误，空间的改变的确给我的灵魂强度带来了加强，但是这不是最重要的。”
赫尔加伸手指了指乔恩背后的房门：“你打开门看看。”
“门？可以打开了？”
乔恩来过这里很多次，自然知道这间屋子是怎么回事——虽然可以看到外面的各种景象，但那些都是赫尔加通过魔法虚构出来的。
辉煌的风雪冰原，雄伟的北境高山，只要是赫尔加想看的，都会在窗子后面展现出来。
然而那不是真的。
灵魂的幻影，只存在于窗口，不存在于门后。
不过乔恩还是按照赫尔加的指示，打开了门。
没有意料中的黑色空洞，门后的空间，是一片绚烂的虹光。
“这是……”
什么？
极光……吗？
“这是魔法因子同质化之后的景象，昨天晚上，罗伊纳送给我的最后一件礼物。”
赫尔加的声音从乔恩身后传来，他一回头，发现这位女巫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站直身体的赫尔加比现在的乔恩还要高半个头，站在乔恩的身后，加上强大的学识贮备，显得十分可靠。
乔恩没有去问罗伊纳为什么会出现，那是传奇巫师的领域，他对此也有猜测，所以昨天才会将那一部分的记忆交给赫尔加。
早早的离开，不就是为了让赫尔加和老朋友享受最后的时光吗？
现在看来，赫尔加能把这件事情平静的说出来，应该是没有那么悲伤了吧。
“悲伤是不会的，活了这么多年，那些情绪早就没有多重要了。”赫尔加轻轻拍了拍乔恩的肩膀柔声说道：“你要知道，罗伊纳离开的心甘情愿，她实现了他一生中最伟大的梦想，没有什么好为她悲伤的。
如果是因为她最后这一点意识的消散，悲伤就更加没有意义，不过是自身回归到天地之间而已，任何生命都早晚会面临这一步的。”
“你也会面临这一步吗？”
乔恩问，他还是比较在意这一点，如果赫尔加最终也会面临死亡和消散的话，他估计会很伤心。
赫尔加没有给出他问题的答案。
“我也不知道，当初使用魔法创造了这个空间的时候，其实会发生什么，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这位女巫就像是在说一件不怎么重要的小事情，声音听起来十分平静。
“魔法的本质我没有罗伊纳看的清楚，不过，我或许更擅长利用魔法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