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望是给被告的,而不是让审讯者感受的。
“坐下。”
乌姆里奇那甜腻的声音说道。
卡特莫尔太太蹒跚地走到台下中央那张孤零零的椅子旁。
她刚坐下,扶手中便叮叮当当地甩出锁链把她固定在那儿了。
“你是玛丽·伊丽莎白·卡特莫尔?”
卡特莫尔太太颤巍巍地点了一下头。
“魔法维修保养处雷吉纳尔德·卡特莫尔的妻子?”
卡特莫尔太太哭了起来。
“我不知道他在哪儿,他本来应该在这儿陪我的!”
乌姆里奇不予理睬。
“梅齐、埃莉和阿尔弗雷德·卡特莫尔的母亲?”
卡特莫尔太太哭得更厉害了。
“他们很害怕,担心我可能回不去了——”
“行了,”
亚克斯利轻蔑地说:“泥巴种的崽子引不起我们的同情。”
卡特莫尔太太的抽泣掩盖了哈利的脚步声,他小心地朝高台的台阶走去。
经过那银猫守护神走动的地方时,他马上感到了温度的变化:这里温暖而舒适。
他敢肯定这守护神是乌姆里奇的,它如果明亮,是因为她在这儿很开心,得其所哉,维护着她参与制订的被扭曲的法律。
哈利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在乌姆里奇、亚克斯利和赫敏的后面移动,最后在赫敏身后坐了下来。
他怕把赫敏吓一跳,本来想对乌姆里奇和亚克斯利施闭耳塞听咒,但轻声念咒也有可能吓着赫敏。
这时乌姆里奇提高嗓门对卡特莫尔太太说话了,哈利抓住了机会。
“我在你后面。”
他对赫敏耳语道。
果然不出所料,她猛地一震,差点打翻了做记录用的墨水瓶。
但乌姆里奇和亚克斯利的注意力都在卡特莫尔太太身上,没有察觉。
“你今天到魔法部时,被收走了一根魔杖,卡特莫尔太太,”乌姆里奇在说:“八又四分之三英寸,樱桃木,独角兽毛做的杖芯。你确认这一描述吗?”
卡特莫尔太太点点头,用袖子擦着眼睛。
“能否告诉我们,你是从哪位巫师那里夺取这根魔杖的?”
“夺——夺取?”
卡特莫尔太太哭泣道:“我没有从谁那里夺——夺取。
它是我十一岁的时候买——买的,它——它——它选择了我。”
她哭得更凶了。
乌姆里奇发出一声小姑娘似的娇笑,哈利真想把她痛揍一顿。
她身子前倾,为了越过障碍更好地审视她的猎物,一个金色的东西也随之荡到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