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嚷嚷的施大喧,则连占城都没去过。
“原来如此。”聂尘过来之前,曾经做过功课,从与佩德罗的深谈中了解了很多南洋的地理文化,不过对后世的新加坡在此刻还是一片荒凉地的形势却没有料到,原以为,那么发达的新加坡应该已经成为像澳门那样的贸易集散地才对。
没想到还是一片礁石滩。
“怎么?你看上这片地了?”颜思齐笑道,斜眼瞥着聂尘。
他笑得很揶揄,完全是开玩笑的意思。
没想到聂尘竟然点点头,回头对两个人道:“是,我正有此意,你也觉得这里好吧?”
“嗯?”颜思齐一惊:“你认真的?”
“当然认真的。”聂尘把千里镜举起来,当棍子朝海岸上指来指去:“你们看,这一片岛屿密布,大多数都是小岛,但淡马锡主岛很大,比澳门岛大多了,岛上有山,就必然有淡水,可以住人,沿海多港湾,看起来有深水良港,能够停泊大船巨舰,加上扼守海峡出入口的优势,这就是天然的筑城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