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华岛也没撤,岛上的守军没走。纪用就是要我去岛上帮忙的。”
“宁远…….袁崇焕啊。”聂尘摸了摸下巴,他开始明白了,不悦的脸色开始缓和下来:“于是你就过去了?”
“是,大哥吩咐我听朝廷的命令,所以我自然就去了。”甘辉的眼神有些飘忽,虽然躲闪而不敢跟聂尘直视,但眼眸深处有不易觉察的倔强:“再说,我觉得那个袁崇焕是个汉子,那么多人都退回去了,他还不走,这份胆量……”
“行了,你直接说船是怎么丢的,其他就不用说了。”聂尘制止他,直接点明重点。
“事情发生在正月二十六那一天。”甘辉把头抬了起来,神色变得严肃凝重,腰板也挺直得像根标枪,仿佛他接下来要说的,是一件无比庄重的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