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后又说道“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说明他来头很大啊”
“所以,我要去赌那十分之一的几率”魏愧扬冷笑道。
中年男人不敢吭声。
魏愧扬喝了口茶,平心静气道“其实啊,这做生意,就跟赌博是一样的,以小博大,以大吞小,一个人的能力,就决定他有多少赢得这一局的几率,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赢,因为什么因为当我觉得有风险的时候,就尽可能不去赌,哪怕真的要赌,我也得估算一下,我能否承受赌输的代价。”
“老爷英明”中年男人说,其实他狗屁不懂。
魏愧扬也明白,自己现在对他说这些,完全就是对牛弹琴,可眼下,自己面前就这么一个人,不对他说,对谁说呢
于是,他又继续说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不要让太多人知道,至于小树让他抓紧时间回来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了。”
“是”
等到那中年男人离开后,魏愧扬才长长叹了口气。
“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只是,丢了一个刘毕剔,这一次,已经是血亏了”
南城。
刘毕剔还有些担心。
拿着陈步给自己的地址,他已经来到了别墅区门口。
他忍不住想着,这个地址,是真的吗
会不会是对方的调虎离山之际
就在他思索这些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喂你就是刘毕剔”
看到坐在车上的男人,刘毕剔有些疑惑。
“你是”
“别比比,上车。”
“哦”刘毕剔有些迷茫,不过对
方毕竟能够叫出自己的名字,所以他也没多想,拉开车门上了车。
五分钟后,车停了下来。
走进别墅里,男人喊了一嗓子。
“春姐,给他倒杯茶。”
“好”
张春走到跟前,将一杯茶端到了刘毕剔的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傅子铭,你的事情,陈步已经跟我说了,想拜师是吧”
“嗯嗯”刘毕剔小鸡啄米般点头。
傅子铭拿来一个本子,开始写写画画。
“拜师费,一个月是十万块钱,咱们童叟无欺的,你应该也不是缺钱的人吧还有就是一日三餐,一个月的话,是一万块钱,毕竟大家都是修炼者,吃的也比较多,能够理解吧除此以外,就是住宿费,接下来,你也得住在这里,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房间,一个月两万块钱,有问题吗”
刘毕剔有些懵。
他开始思索,自己到底是来拜师的,还是去武校报名了
“卧槽,你别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