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我啊!我是小涂啊!”胡涂使劲摆手道。
兽皇眼神渐渐清明,正欲开口,却不料猝不及防一股魔气涌上识海,使得他再次狂躁:“卑鄙的人族,你们以为弄个替身就能糊弄本皇了吗?死死死,都给本皇死!”
玉琅神色一变,连忙掐诀施法,灵力化作一道绳索朝兽皇捆去。
兽皇自不会束手就擒,当即出手捏住绳索,灵力一转强行将它捏碎。
“杀!”兽皇见对方援兵增多,当即下令强攻。
兽潮再次暴动,且这一次不仅仅是寻常灵兽,还有许多化形的高阶灵兽也加入了厮杀之中。
攻击空前猛烈。
胡涂都看傻眼了,焦急道:“为什么啊?为什么爹不认我啊?”
“他被魔气侵蚀,失去理智,而且还传染了不少其他灵兽。”易凝重道,“你看他们身上都有魔气浮动。”
胡涂这才发现异常,仔细一看真如易所说,那几个灵兽族长身上都有魔气。只不过比兽皇身上的淡了一些。
“怎么会有魔气啊?”胡涂急得都哭了。
“徐福子的阴谋。”易解释道。
胡涂气得打了自己一巴掌:“都怪我交友不慎,将鱼目当珍珠,这才引狼入室!”
“事到如今,你自责也于事无补。”易眼神闪了闪,“先前你呼唤兽皇时,他出现了短暂的清明,你试着再喊喊看。”
胡涂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扒着城墙不断喊起了兽皇。
可那魔气却像是有意识一般,知道兽皇的意识再作抗争,便活动得越发活跃,强行压制兽皇的意识。
随着时间的推移,双方伤亡越来越多,兽皇的意识却不见清明。
易神色愈发阴沉:“兽皇,再打下去也是两败俱伤,你真要眼睁睁看着灵兽族的精锐葬身此地吗?”
兽皇眼神阴翳地看了一眼战场,的确死伤太多了。但如今几近失了智的他考虑的却不是灵兽族的存亡,而是今日再打下去也攻不下城池,索性不再做无用功,暂时号令兽群撤退。
城上的将士见状顿时欣喜无比,随即身上一松,脱力跌坐在地。
胜了,兽潮退去了!
“我要回去找爹说清楚!”胡涂决定道。
易摁住了他:“你这个时候回去,万一被兽皇当做赝品撕了,我们上哪说理去?”
“怎么可能?”胡涂不敢置信,“爹不会伤害我的!”
“以兽皇如今的状态,那可未必。”易淡淡道,“魔气侵蚀之后的兽皇,分明是六亲不认。这满地的兽尸,也未见他有所怜悯。”
胡涂闻言一颤,信念动摇了。
“只有先想办法驱除他们身上的魔气,才有缓和的余地。”易轻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