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朕当然知道阿玹劳苦功高,但朕此举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一来需堵众人悠悠之口,二来朕有重任交给阿玹,需掩人耳目。”皇帝解释道。
裴皇后闻言面色一肃:“原来圣人另有安排,是妾身逾越。”
皇帝摆摆手:“是朕让梓潼担心了,如今这里没有外人,朕也无需讳莫如深。”
众人闻言,自是立即表示定会守口如瓶,绝不泄露半分。
“正好还有一事需梓潼配合。”皇帝笑道。
裴皇后起身候命:“但凭圣人吩咐。”
“阿玹此行绝密,在他回来之前不可让人窥探行踪。”皇帝道,“故而不能将他关在天牢。”
裴皇后懂了,然后瞬间戏精上身,一哭二闹三上吊威胁皇帝不许处罚易玹。
声音大的蓬莱宫外面都听得一清二楚。
但很快,整座寝宫便被一股强大的内力笼罩,声音传不出来了。
伺候在外面的太监宫女们以及负责宿卫蓬莱宫的千牛备身们都知道,这是大内总管沈君邈出手了。
不过有了裴皇后这一通搅和,原本要被关押进天牢的易玹就被暂时幽禁在宫里了,四周都有千牛备身府的高手们看守,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自然也飞不进去。
当然了,真正的易玹已经领了皇帝给的秘密任务离开京城了,关在宫里的不过是个替身。
至于胡涂,则是被皇帝以做客的名义留在了宫里,但大家都看得出来,这实际上就是软禁当人,啊不是,兽质嘛。
……
易玹被革职查办押解进京的消息在华亭县传开后,百姓们无不哗然。就是县衙的官吏们也惶恐不安得很,正好遇上自发来到县衙询问情况的百姓,便一起前往凌家村打探消息。
凌相若身子不便,没有出来接待他们,而是由花茗代劳。
“嫂子临近生产,行动不便,让我替她向乡亲们赔礼。”花茗拱手道。
“夫人言重了,本就是我们打扰。夫人有孕在身,自是需要多多休息,不必顾及我们。”百姓们忙道。
“多谢乡亲们体谅,大家有什么事吗?”花茗明知故问道。
“花侯爷,大人是好官啊,他可是咱们华亭县的青天大老爷,怎么会突然被革职查办了呢?”一提到易玹,百姓们顿时急得不行。
县丞也焦急道:“大人不在,我等甚是惶恐啊,请花侯爷指点迷津。”
“大家少安毋躁,关于阿玹忽然获罪革职之事,具体我不太了解,只知是次相在朝堂上参了他一本,将此前交州兽潮归咎于阿玹。不过阿玹是无辜的,恰恰相反,若无阿玹和嫂子保住了兽皇之子的性命,这一次的兽潮怕是真的要一发不可收拾。我相信圣人自会明察,还阿玹一个清白。”花茗朗声道。
“太过分了!次相这个狗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