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才半个月大就认得我了呢。”凌相若骄傲道。
花翎气结:“不是不让你叫鱼冻吗?”
“多可爱的小名,跟咱们果冻也配。”凌相若得意道,“是吧,鱼冻冻?”
“咯咯~”凌之栋咧嘴一笑。
花翎都快气死了,她家宝贝儿子竟然就这么被凌相若这个缺德玩意安了这么个缺德小名。
偏偏她家傻小子还乐呵呵的,唉,但愿等你长大了不要后悔。花翎心中轻叹一声。
有孩子在,家里总是热闹的,一家人围着火炉聊聊天,逗逗孩子,一天很快就过去了。晚上吃了顿丰盛的年夜饭,将孩子哄睡之后,凌相若她们才终于摸上了麻将,一边打麻将一边守岁。
新年的钟声响起,整个凌家村也都热闹起来,家家户户都在放爆竹烟花。
凌相若她们也停下了打麻将,来到院中看放爆竹。
看着原本黑暗的夜空被烟花点亮,凌相若莫名鼻尖一酸,又想易玹了。
去年她们坐在屋顶看烟花,还在说等易玹任期满了,她们一起回京城过年,看看京城的火树银花不夜天。
可是谁能想到,今年她们连在一起过年的时间都没有。
造化弄人啊。
凌相若还没感慨多久,身后传来了哭声,她连忙回头,发现小果冻被小馒头抱了过来,嘴巴瘪着,眼睛下面挂着两行泪,可怜极了。
“这是吓着了?”凌相若连忙抱过来。
小馒头点点头:“爆竹声太响了,把小少爷吓醒了。”
不仅是小果冻,还有凌之栋也没好到哪去,这回正窝在他娘亲怀里撒娇呢。
“不哭了,不哭了。”凌相若颠了颠儿子,哄道,“我们来看烟花吧,你看,漂不漂亮?”
小果冻哪懂什么是烟花,只是听着娘亲的声音,看着多彩的颜色被逗乐了,便破涕为笑,发出咯咯的声音。
“没心没肺的傻小子。”凌相若无奈道,“这么好哄以后可是会被绿的。”
“有你这么跟儿子说话的么?”只见花翎捂住了凌之栋的耳朵,对着满脸好奇的凌之栋道,“咱们不听这个女人胡说八道。”
“教育孩子要趁早。”凌相若振振有词道,“孩子不聋不瞎,每天都会接受大量的新鲜事物,你不教他才会长歪,靠闭目塞听可保护不了孩子。”
花翎:“……”你以为你儿子三四岁了吗?他才半个月大!
凌相若忽然想起个重要的事,忙从怀里掏出红包塞进小果冻的襁褓里:“给我们果冻的压岁钱,哎呀,好亏呀,果冻才半个月大,虚岁都两岁了。”
说完又看向凌之栋,“鱼冻也亏,才两个半月大,虚岁也两岁了。来,这是给我们鱼冻的压岁钱。”
“两岁还不好,听着就成熟。”张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