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但如今我与夫人签的契约还未到期,便只在曲水小区演出吧。若我的徒弟们有其他想法,我自也不会阻拦。”
“也好。”凌相若尊重他的选择,“那么其他事宜你们师徒自己商量决定吧,我就不多做干涉了。”
随后,她又将庄子的防御部署一番,便准备启程进京了。
张氏很不舍:“果冻才不到两个月大,你带着进京也不方便,不如就先留在这里吧,我也能帮你带带。”
敢情是舍不得外孙子。
凌相若有些迟疑:“阿还没见过果冻呢。”
张氏也为难了,总不能让当爹的不见儿子。可又着实舍不得外孙。
“您可以一起进京啊。”花翎提议道,“您要是不想住国公府,可以住侯府。”
花翎的一年长假快到了,也该回去了。
张氏连连摇头,她对那些权贵有心理阴影,一点都不想去皇亲国戚云集的京城。
随即反应过来:“鱼冻你也要带回京?”
花翎:“……”鱼冻这个小名是躲不开了么?
“鱼冻我不带回去,我平时怕是也没什么时间照顾他。”花翎摇摇头。
张氏松了口气,心中的不舍也淡了几分,至少鱼冻还在这里陪她不是?
于是她对凌相若忍痛割爱道:“我就不去京城了,孩子你带着千万小心,别冻着饿着了。”
“您以后也不跟我去京城?”凌相若忍不住问道。
“我在凌家村生活了大半辈子,去别的地方哪习惯得了?”张氏轻叹道,“你们记得回来看看我就好了。”
行吧,故土难离是大多数人都根深蒂固的观念。而且张氏经过昭慧长公主一事确实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去了京城怕是日夜提心吊胆,于是凌相若也就不强求了。
花翎也去和凌泽生告了个别,约定十四个月后京城再见。
凌泽生守孝已有十三个月,距离二十七个月还剩下十四个月。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众人便启程了。
因为带着孩子,所以速度比较慢,一连走了六日才抵达京外的南四湖附近。
“我在南四湖有座庄子,不如先去休整一晚,明日再赶路?”花茗提议道。
南四湖风景秀丽,依湖而建的庄子不少,都是达官显贵消遣用的别院。
“好。”凌相若应道。
赶去庄子的路上忽然蹿出一群难民来,个个衣衫褴褛,手持竹竿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吁――”花茗赶忙勒住马缰,免得马匹伤人,“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拦路?”
后面的车队也停了下来,一百千牛备身严阵以待,气势颇为骇人。
难民们纷纷跪倒,口中喊冤。
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