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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庄子是工部水部司长官王郎中所有,水部掌管天下水利,水部司郎中虽然只是个从六品上的官员,可手中的权力和油水不小。
而他请宁无涯的师兄窃取福泽的起因竟然是贪污治水银两之事被人告发了,王郎中为此事几番奔走,心力交瘁,可依然收效甚微。宁无涯的师兄就是在这个时候找上他的,信誓旦旦地保证可以凭借窃取强大的福泽将此事化险为夷。
只是宁无涯师兄胃口也很大,一开口就是要他贪污银两的一半。
王郎中虽然肉痛,但跟身家性命相比,一半的银两又算什么呢?毕竟命都要没了,银子有什么用?于是就咬牙应下了。
这才有了眼下的这一出。
而这锦衣青年正是王郎中的独子王承信。毕竟这么大的事交给别人王郎中也不会放心。
宁无涯听完气得咬牙切齿:“所以那个王八蛋到底在哪?”
只有他最倒霉,完全是遭了无妄之灾!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他那个狗日的师兄。
“我都说了我不知道!”王承信吼道。
如今一切都毁了,他们家完了,谁有心思管这些?问问问,问个屁。
宁无涯被他吼得一懵,随即气不过又揍了他一顿。
王承信:“……”
凌相若抬头看了眼天色,随即开口道:“天不早了,你先把欠条写了吧,我该回去吃饭了。”
宁无涯表情扭曲了一瞬,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憋在胸口,别提多膈应了。
短短的工夫,他心思飞速转动,忽然灵机一动道:“就算写了欠条,我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攒够五万两。你看这么着怎么样?我不是还有一座道观么?我把观主的位置让给你,你修为这么高,青羊观一定能在你手里发扬光大的,这岂不是一举多得?”
凌相若嗤笑道:“我没事要你那座破道观做什么?还得给你打工?”
“话不能这么说,既然给你了,那就是你的道观,怎么能是给我做工呢?”宁无涯死乞白赖道,“而且哪有你说的那么破,至少五万两还是值的,真的。”
说着他就伸手入怀撕开亵衣夹层,从里面抽出地契房契还有田契,“道观的田产也给你。”
凌相若瞄了一眼田契,顿时一惊,没想到这青羊观竟然还有一百亩的良田。
“这可都是上等田,还是京郊,寸土寸金啊。”宁无涯煽动道。
凌相若眼皮子还没这么浅,当即拒绝了:“道观你自己留着吧,银子攒够了还我即可。”
宁无涯脸色一僵,简直不敢置信----拒,拒绝了?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上门就是观主啊,上哪找这样的好事?”宁无涯不死心道。
“管你啊?”凌相若气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