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还是直接说正事吧,摊上什么麻烦了?怎么一身的怨气?”
杨继彦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就,就是跟人打了个赌,然后,然后惹上点不干净的东西了。”
“什么时候的事?”凌相若又问道。
“前,前天。”杨继彦老实交代道。
凌相若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她刚来京城,杨继彦就惹上事了,是巧合还是另有猫腻?
“谁跟你打的赌?你又去哪惹了不干净的东西?把过程一五一十地跟我说说。”凌相若要求道。
“是七皇子和八皇子。”杨继彦道,“他们先是故意捧我的道术,然后顺势提到景王府闹鬼的事,一唱一和用话把我架去解决这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下不来台了,只能硬着头皮去探了探景王府。”
“你跟他俩有仇?”凌相若淡淡地问道。
“没仇啊。”杨继彦也郁闷,“好歹也是有血缘关系的堂兄弟,我又是入京为质的藩王世子,别说没仇,就是有仇也不该这么害我啊。”
凌相若若有所思地敲了敲指尖,杨继彦跟七皇子和八皇子没仇,她就更不可能与他们有仇了,莫非真的是巧合?他们只是单纯看这位越王世子不顺眼?
毕竟这种因身份产生的矛盾和斗争也不稀奇。
“那景王府又是怎么回事?”凌相若又问道。
“景王府啊。”杨继彦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那是一座荒废了几十年的旧宅子了,当年兴盛的时候是老景王的府邸。可老景王去后,景王世子以及其他几个小郡王也相继暴毙,紧接着就是景王妃自缢,其余侧妃被鸩死。此后,景王府就彻底荒废了。因其内发生过惨案,遂无人敢问津。”
“真相呢?人总不能无缘无故全死了吧?”凌相若好奇道。
杨继彦猛摇头:“那时候我还没出生呢,这上哪知道去?”
他也就了解个大概,具体的都尘封几十年了,怎么可能知道嘛。
“先去你府里看看吧。”凌相若起身道。
“诶!”杨继彦激动地跟上,“师父您请。”
凌相若出门前和裴氏打了个招呼,顺便将杨继彦带来的怨气消除了一下。
得知他们是师徒关系,裴氏神情古怪了一瞬,不过倒是没拦着凌相若出门,只叮嘱她一切小心 。
来到越王府----即便是就藩的亲王在京中也都是有府邸的----凌相若刚进门便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怨气。
“看来你惹上的这东西挺凶啊。”凌相若凝重道。
杨继彦身形萧瑟了一下,默默缩到凌相若身后。
凌相若恨铁不成钢:“就你这样还好意思自称杨家最有天赋的子弟?”妈的,宁无涯跟你一比都成香饽饽了。
杨继彦弱弱道:“我再有天赋也才学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