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刹那的颤栗,不禁轻笑道:“呵,还以为你多淡定呢,合着跟我这装大尾巴狼呢?”
易玹被戳破索性也不装了,猛地伸手将凌相若拽进了浴桶,来了一出鸳鸯戏水。戏着戏着,自然就……天雷勾动地火了。
半晌后,凌相若缩在易玹怀里喘气。娘嘞,这家伙功夫是越来越好了,她现在都有些不是对手了。
谁能想到,当年这可是连伸个舌头都能惊呆的货。
“阿若,你想起多少了?”易玹忽然凑到她耳边问道。
凌相若的记忆一直是他的心病,虽说最近在不断恢复,但没彻底好起来他就不得安心。
“看你表现咯。”凌相若幽幽道。
易玹:“……”
冷不丁听到这话,还真挺激动的,也把凌相若硌了一下。
“都这样了还等什么呢?”凌相若伸手勾了勾,磨得易玹再次闷哼。
易玹猛地搂紧她,仿佛恨不得将人嵌进骨血一般浴桶中的水面也渐渐波荡起来,乃至溅出地面。
两人从浴桶中出来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但易玹依然意犹未尽,草草烘干身上水分之后,便又转至床上继续酣战。
没有小果冻打扰的夜晚,就是恣意纵情。
翌日,夫妇俩果然又起晚了。
倒不是没醒,醒是醒的不晚,但早晨嘛,大家都懂的。易玹又天赋异禀,哪怕昨晚上次数不少,翌日照旧精神奕奕。
两人黏得那么紧,易玹有什么动静凌相若自是立马就察觉了,就着昨晚的余味凌相若也有意动。于是顺水推舟自然就来了一发晨间运动。
这次裴氏十分体贴,没派人来打扰他们,反而让厨房温着早膳,等他们起了便送过去。
易玹吃着厨房送来的早膳,不禁感慨果然还是亲娘体贴儿子操劳过度。
“玹儿啊,你是真的变了。”凌相若幽幽道。
再也不是纯情的那个你了。
易玹面不改色:“还是夫人教得好。”
凌相若:“……”666。你可以出师了,告辞。
反正禁足期间哪也去不了,外面的事有掌柜和管事们操持,中间还有个易安来回传递消息,倒也不用她亲自出门。于是吃过早膳后,两人便去了易老太君院里逗儿子玩了。
……
安逸的日子总是长久不了,五月底西北边关传来一封急报----西燕寇边。西燕是西域的一个国家,原是慕容氏后裔占据了祁连山以西一带的地区所建立的一个小国,经过几代经营之后国土渐渐延伸西域,吞并了不少西域国家,国力虽不如北疆突厥更远不及大齐,但也不容小觑。
西燕突然毫无征兆地袭击凉州,这令边关将士猝不及防,好在镇守西北边关的凉州总管是当朝太师董衡,也是个纵横沙场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