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呢！
“多谢。”陶谦之道了声谢，但依旧有些欲言又止。
凌相若心说这才对嘛，就借个牟狸奴这点事值当陶真人如此慎重？连极品茶叶都不香了！这里面肯定还有事！
“陶真人还有何事不妨直说。”凌相若善解人意道。
陶谦之可耻地心动了：“我观小果冻聪慧过人，甚是招人喜欢。”
凌相若一愣，小心试探道：“陶真人的意思是？”
“凌道友可曾为小果冻择良师？”陶谦之毛遂自荐，“若不曾，你看贫道如何？”
凌相若：“……”我儿为何如此优秀。
陶谦之也被她的神色弄糊涂了，到底是乐意还是不乐意啊？
“能得陶真人青睐，是小果冻的福分。只是他还不到两岁，顽劣得很。”凌相若道，“不如等他再长几岁？”
陶谦之听出凌相若是不舍之意，但见她没有反对的意思，便道：“待东征之事了结，贫道再来叨扰，还望凌道友和易世子不弃。”
凌相若惊讶道：“这太妨碍陶真人清修了。”
“小果冻不仅天资聪颖，根骨更是极佳，如此佳徒，若是错过才会有碍贫道修行。”陶真人笑道，“贫道先下手为强，心中不知多舒坦，连修为都畅通了许多。”
凌相若忍不住笑道：“陶真人未免说的太夸张了，正好我在金鳌山上的茶庄十分僻静，适合清修。”
陶谦之想起之前在上面闭关论道的日子，也觉得极合心意。
不过如今还有事在身，陶谦之便没有多留，直接告辞赶回了扬州。
正过着斗鸡遛狗听书赏曲的纨绔生活的牟狸奴尚不知他的悠闲即将告终。
当陶谦之出现在他身旁时，牟狸奴是懵逼的。
“真人，您来这是？”牟狸奴谨慎道。
“贫道是来请你帮忙的。”陶谦之解释道。
牟狸奴眼神一凝，意识到事情不简单，下意识坐地起价：“酬劳怎么说？”
陶谦之笑道：“魔气任君吸取。”
牟狸奴闻言眼前一亮，被勾起了馋虫。他可好久没有吸过魔气了。但奸诈的他还没有因此昏头：“真人请我帮忙，莫非就是祛除魔气吧？就是借花献佛也没这么借的。”
借花献佛好歹借的是别人的花，陶谦之这完全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啊。
“那小友想要什么酬劳？”陶谦之问道。
牟狸奴嘿嘿一笑：“给个万儿八千的就行了。”
陶谦之幽幽道：“可凌道友却不是这么说的，直言叫你跟贫道走便是。”
牟狸奴：“……”你不早说，消遣小爷。
陶谦之乐了，伸手在袖中掏出一叠银票：“万儿八千没有，这一千两便算作小友的辛苦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