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非庠序,于庙堂之中治国与百姓治家道理相同,大多无非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等庶务罢了。”易玹语重心长道。
“受教了。”陈二少心悦诚服道。
“易大人一心为民,且治理有方,真是叫我等佩服。”陈大少恭维道。
“为官者之本分罢了。”易玹谦虚道,“天下为民之官比比皆是,易某之举也无足称道。”
陈霖深以为然道:“正如此,圣人治下才有这般太平盛世。如易大人者,皆是我辈楷模。”
易玹自是谦虚不认。
不骄不躁的态度,自是更让人钦佩。陈霖从一开始的误解到如今已经只剩下赞赏,而陈家三位少爷也被易玹的气度折服,甚至觉得从他身上能比从自家老爹身上学到更多的治理经验。
陈三少年纪最小,也相对较跳脱,突发奇想道:“易大人,我想在您手下当个书吏,可行?”
陈霖:“……”
他看向尴尬道:“犬子无状,易大人权当他胡闹吧。”
易玹并不介意:“若使君不介意,倒也无妨。”
陈三少眼前一亮,立马看向陈霖,满眼希冀。
陈霖嘴角抽了抽,无奈对易玹道:“犬子顽劣,还请易大人多多管教,若他胆敢惹祸,易大人不必顾及老夫,直接遣走就是。”
“想来是使君过虑了。”易玹笑道。
于是陈三少得以顺利留下,这让陈二少也看得眼热,他道:“爹,您看?”
陈霖:“……易大人,你看这?”
“无妨。”易玹不介意道。
于是陈二少也留下了。
陈大少只能干看着了,他是家中长子,还得帮着操持家务呢,哪能像两个弟弟似的任性?
刚成为易玹书吏的陈二少和陈三少都有些兴奋,后者更是迫不及待地问道:“不知大人可有什么吩咐要我们做的?”
易玹见他们这么有干劲,于是仔细思索一番,还真想起一个活计:“我正准备在城中修建公厕,正好有个任务给你们。”
两人狐疑地对视一眼,暂时不解何为公厕,但还是毫不犹豫道:“请大人示下。”
易玹先给他们解释了公厕及运营模式,而后道:“你们需实地勘察一番,择选适合修建公厕的地址将其记下交给我。”
“是。”两人一腔热血地应下,可很快就意识到他们对如何选址完全是两眼一抹黑。
想到这里,两人齐齐蔫了。
易玹却并不点破:“你们先好好商量,三日之后将结果呈上来即可。”
“好。”两人底气弱了几分,但依旧应下,然后起身告辞,下去商量如何操作了。
陈霖对此十分满意:“也该让他们受些挫折。”
“二弟、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