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你还记得你送我的扭扭车吗？我保管得可好了，我们一起去玩吧。”
“好呀！”小果冻开心地跟着哥哥走了。
凌相若看向凌泽生问道：“过完年，哥也该进京备考了吧？”
“嗯。”说到这个，凌泽生面上带着几分自信的笑容，“虽说耽搁了三年，但也让我的学问更加扎实了，若是三年前下场，或许乡试能中，但会试却欠缺了几分火候。如今，正是试剑的好时候。”
“三年的沉浸不仅没让你就此消沉，反而更意气风发，真是好事啊。”凌相若赞赏道，“到时候大哥你就放心去考，我已经给你托了关系了，绝对够硬。”
凌泽生：“……”
张氏也急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科举舞弊的事你也敢沾手？不要命了？”
凌泽生回过神，沉声道：“你不要搞这些乌七八糟的事。”
“呃。”凌相若一脸尴尬。
可还不待她解释，花翎又来补刀：“这封了爵就是不一样，手眼通天啊。”
“你可闭嘴吧。”凌相若道，“我还没说完呢！我托的关系绝对没问题。”
“你托的什么关系？”凌泽生问道。
“三清！”凌相若掷地有声。
凌泽生：“……”那可真是够硬的。
屋里一时间鸦雀无声。
半晌，花翎才忍不住吐槽道：“那你可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别胡闹了。”凌泽生无奈道，随即起身，“我该回去了，娘，我改天再来看您。”
“去吧，好好温习，别被琐事分心。”张氏叮嘱道，“你也不用总是过来看我，免得你奶奶在你耳边唠叨。”
“您放心，我有分寸。”凌泽生安抚道。
然后回家就果然被凌朱氏训了。
凌朱氏消瘦之后显得更加刻薄，眼神阴翳：“你不好好在家温习读书，去那边干什么？你管那个扫把星去死？老婆子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现在翅膀硬了，也开始忤逆我了！”
凌泽生好言好语安抚道：“奶奶您现在身体不宜动气，好好休养才是。”
“你们一个个的都不孝，是成心想气死我！”凌朱氏情绪激动，嚯嚯直喘。
凌泽生只好一边给她顺气，一边道：“您别多虑，孙儿怎么可能不孝顺您呢？您放宽心养病，其余的自有孙儿操持。”
凌朱氏咬牙道：“那你答应我，跟她们断绝来往！”
“恕孙儿不能从命。”凌泽生孝顺归孝顺，却不愚孝，“娘是孙儿生身之母，妹妹也是孙儿同胞骨肉，如何能轻易斩断？娘和妹妹从未要求孙儿与奶奶断绝关系，还望奶奶也莫为难孙儿。”
“滚！不孝的东西，你给我滚！”凌朱氏理智全无，对凌泽生的话半点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