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蜀王道。
“密道……”太子若有所思,随即福至心灵,“嘶,难不成是……”
要真是他想的那样,老六那个蠢东西还真是立了大功了。
思及此处,太子心中稍定,随即对藩王们道:“你们降了吧,交出部曲,卸下兵甲,孤可酌情宽恕。”
藩王们面面相觑,所以他们今天是闹了个寂寞吗?还把仅剩的那点兵权都丢了。
但事已至此,他们不降也打不过啊,只能乖乖投降。所有人都放下了兵器,卸去了铠甲。
左卫大将军大手一挥:“押走。”
“咳咳。”太子以拳抵口咳了两声,转头对众人道,“今日多亏诸位方能平定宫城叛军,但如今皇城还岌岌可危,众肱骨栋梁还在叛军手中,还望各位勠力同心,以解国难。”
“殿下放心,我等这便去皇城援助。”陶谦之道,“殿下身体有恙,就在宫中歇息吧。”
太子摇摇头:“孤若不现身,假太子便能继续蛊惑人心。倒是阿若她们伤得不轻,便留在宫中调息养伤吧。还请真人带孤一程。”
“好吧。”陶谦之对太子的坚毅也有些欣赏,遂同意了他的请求。
太子离开之前,叮嘱凌相若等人好生疗伤,凌相若也不推辞,顺势留下调息。不然以她们如今的状态,去了也帮不上多少忙。
不过她问了太子一事:“今年殿试可有凌泽生此人?不知此时在何处任职?”
太子还真有所关注,闻言答道:“凌师弟不愧是高太傅的关门弟子,此次殿试为一甲榜眼,圣人本欲授他起居舍人之职,但凌师弟却自请外放治理水患去了,如今应是在黄河下游的郓县任县令。”
“原来如此。”凌相若放下心来。
凌泽生不在京中任职,反倒是逃过一劫。否则此时怕是也陷在皇城无法脱身了。至于外放的安全问题,想必花翎会安排周到,倒也不用太过担心。
皇城中,昭慧长公主和假太子都在,而被策反的禁军也都聚在她们麾下牢牢把控着皇城。首相等肱骨大臣则都被囚禁在了政事堂中,外面有层层禁军把守,恐怕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安国公顾忌众人安危,只能在皇城外与叛军对峙,并不断朝里面喊假太子是冒牌货,劝叛军迷途知返将功折罪。
这话对叛军不是没有冲击的,他们会这么轻易跟着起事,未必没有头领是太子的缘故。跟着太子那是从龙之功,可若太子是假的,那他们不是彻头彻尾的叛贼了吗?
这是个天坑啊。
不少人都动摇了起来。
“太子殿下就在皇城坐镇,你们信安国公那个老匹夫做什么?”燕国公朗声道,“这不过是他的离间之计,切莫中计!”
此言一出,倒是安抚了不少军心。
“郑老匹夫!”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