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吗?”
景王世子大惊,越发确定眼前这人不是他父王,而如今景王府正面临大危机,若是不及时拨乱反正将会万劫不复,于是景王世子当机立断下令道:“父王被邪祟控制了,你等速速控制住父王!”
“放肆!”邪神又惊又怒,“你们谁敢忤逆本王!来人,还不把这个逆子拿下!”
景王世子寸步不让:“父王绝不会做谋逆之事,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将这邪祟控制住!”
邪神气得直接拔剑向景王世子刺去,景王世子一惊正要躲闪,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眼睁睁地看着邪神一剑捅穿了他。
景王世子瞪大了双眼,不甘地倒地而亡。
“杀,给本王将这群混账都杀了!”邪神为了防止景王府其他人也跟景王世子一样反对他,干脆先下手为强,在府中直接大开杀戒起来。
府中士兵为其威势所摄,习惯性地听从其命令。
“王爷饶命啊,王爷饶命啊!”府中惨叫求饶之声连绵不绝,简直惨绝人寰。
先帝之父大急:“这个孽畜!来人,赶紧将他收服!”
随行的天师脸色一苦,如今太子还在他的手中,这叫他们如何动手?
万一伤着太子分毫,他们怎么交差啊?
就在众人为难之际,一道白衣身影从天而降,众人仿佛觉得周围的气温都冷冽了许多。
凌相若双目一缩,认出了这人正是她的师父玉琅玕。这是沉睡之前的玉琅玕!
玉琅玕冷冷地扫了景王府一眼,直接打开天眼,一道光芒瞬间射在景王身上,将其体内的邪神强行逼出。
紧接着,就见玉琅玕身形原地消失,再出现时一手已经捏着几近透明的邪神了,而另一手则救回了先帝。
凌相若甚至看到尚且处于中二期的先帝眼中俱是崇拜地看着玉琅玕。
凌相若:“……”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先帝推崇道门,还封道教为国教、袁师兄为国师了,合着还是我师父给祸祸的。
真是造孽哦。
经此一遭,先帝之父大怒,直接下令景王府满门抄斩。且“以容貌相像之人替换太子之事”关乎先帝安危,尤其担心日后他人如法炮制防不胜防,于是先帝之父更是决定杀人灭口,将知情者全都斩草除根。也因此,此事不宜对外宣扬,只能以模棱两可的理由含糊过去。
最后世人看到的就是景王谋反,但景王世子深明大义劝阻其父,却不幸被其父杀害,连同一众兄弟也都惨死,最后圣人御驾亲征才平定了这场叛乱。圣人宽宥,念在景王世子及其兄弟的功绩上依旧保留景王封号和王府,并恩准景王一家的牌位入太庙。
凌相若看着世人对先帝之父赞颂的场景,却始终觉得十分违和。
但是不等她深究,便眼前一晃幻境消失了,她又回到了现实。